洛羽怒了,一个翻身把秦月扑倒:“敢说小爷傻!”

    秦月躺在地上淡定道:“这是恼羞成怒。”说罢不待对方有所反应,一使力把洛羽反扑在地,又说:“果然傻,不自量力。”

    洛羽使劲儿挣,无奈身板儿太小,被压得死死的,于是扯起嗓子大喊:“我要告你非礼啊!!”

    秦月说:“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两人就这样在草地上扭打了一会儿,累得洛羽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把手一摊,索性躺了个大字。

    秦月压着他胸口,双眸含笑:“不反抗了?”

    洛羽呼呼喘气瞪着他不说话。

    秦月把洛羽松开,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洛羽看机会来了,又冲了上去把人压住。

    秦月已经没有了扭打的兴趣,只是消极地任他压着。

    洛羽得意了,开始满嘴跑火车,道:“小美人儿,今天就从了爷吧,跟着爷过好日子。”

    秦月只是静静地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动怒还嘴,随他闹腾。

    洛羽不死心,又伸手去摸他脸。

    秦月还是没有反抗。洛羽摸着摸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对方不配合,自己这样还真像个基佬。

    他心里这念头一闪,就去看秦月的眼睛。

    秦月也正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眼光就这样对上了。

    对视了几秒,洛羽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急忙地把手收了,又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两人在草地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洛羽突然说:“以后你结了婚,也要经常来找我啊……对了,以后你就住我家,娶老婆也娶到家里来。别丢下我一个人……要是以后我爸和爷爷都不在了……我就只认得你了。”

    秦月说:“你害怕什么?刚刚不都和你约定了么。”

    洛羽说:“约定的时候忘记你会娶老婆了。”

    秦月冷冷道:“难道你不会娶?”

    洛羽说:“我还没到该结婚的时候,你可到了。”

    秦月冷哼一声:“修真之人,千年之后再结婚也不晚。”

    洛羽也学他哼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终于回家了

    秦月在梦中感到身上沉甸甸的,接着就被人压得醒了过来。(阅读)

    半坐起身,秦月皱着眉头看看拱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不满道:“喂,你怎么又睡到我身上了?”

    洛羽迷迷糊糊地回答:“肚子……很软。”

    秦月很是郁闷,这家伙睡觉可够不老实的,竖着躺下去,第二天居然能横着醒过来。

    无力地重新躺倒,秦月想,不能任这小子胡作非为,自己又不是枕头,应该把他从身上弄下去。

    他在脑子里列出了种种弄开洛羽的方案,推、踢、拉……最后却都没有付诸实行,只是默默地继续承受着肚子上传来的重量。

    其实和人肢体接触的感觉也不坏——秦羽又这样想。

    天色大亮,两人终于从帐篷里爬了起来。

    “原来睡在别人的肚子上那么舒服。”洛羽回味无穷地说。

    秦月冷着脸:“今晚你的肚子给我枕。”

    洛羽讪笑着说:“这个话题太幼稚了,开工开工,探险去!”

    秦月冷哼一声,转身去收了帐篷。

    两人慢悠悠地在这片小盆地里绕着转了几天,把每个角落都跑过了。一路好山好水,过得跟渡假似的,还收了不少药材,最后才往盆地中心进发。这样的行进方式也是他们经过讨论拟定的,两人认为如果盆地里有危险,多半是在中心地带。如果用螺旋状的行进路线,可以了解周边环境,熟悉逃生路线,顺便也先把灵花灵草一网打尽再说。就算惹到个什么可怕的东西,最后仓惶而逃,也不会入宝山空手而归。

    等两人到了盆地中心,除了发现一个巨大的阵心之外,完全没有其它建筑遗迹和怪兽之类的东西。

    这个阵心浮在一片白岩铺就的广场上空,广场面积足有两万平方米,十分壮观。中间一个巨型的“祭台”,上面雕了些希奇古怪的花纹,手法古朴粗犷,像是巨人用石器刻出来的一般。那阵心就浮于这“祭台”之上,像一个会发光的巨大玻璃球,球体表面有看不懂的金色符文流转个不停,它不断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以供给阵法结界运转。

    洛羽瞻仰着阵心,脑袋都要仰断了。好半天才放平视线揉脖子,赞叹道:“好漂亮的巨型发电机!”

    然后又转过头问秦月:“我怎么没找到它的阵眼?这种阵要破怎么破?”

    秦月木着脸:“我不知道。”

    洛羽又自言自语道:“真够牛逼的,连阵心都不隐藏,明显是瞧不起人,羞辱别人的技术。”

    秦月说:“这个上古阵法算是小的,只笼罩了上千平方公里。听说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那个群阵更大,笼罩范围足有三十万平方公里。那群阵里有个门派,还有一些散修聚居,不开市集时也有修真者在那里长期易换物品,也算是人来人往,但也没有人能解得透那些阵法。”

    洛羽内牛满面:“那里居然也被划成地盘了?上古修真者把我欺骗了十八年……对了,快把我手机拿出来,给我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

    秦月很是无奈,只好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被逼着也拍了几张。两人看看这里也再没有什么好探查的,就往回走了。

    往回走的路程极快,不过几小时,便回到了那片参谷。

    两人又跑了一趟“寒舍”,给公谨谦说了一下阵里的情况,就此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