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林阔挑选了一些,老实本分的签了死契。

    桃花村的土地,也都有月下滩派去的人巡护。

    桃花村的有些村民,瞧着自家失去了做工的机会。于是挑拨了流民,说是庄子上有许多白花花的大米。

    也有一些有良知的,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不对的,瞧着不对劲,偷偷的去告诉黄管事。

    让庄子上防备一二,黄管事的也没赶尽杀绝,只说庄子上的短工会考虑这些人。

    这些村民感恩戴德的回去了。

    而那些动了坏心思的村民,混在流民里头,想要抢劫一些粮食回去。被黄管事的安排人,都给制服了。

    桃花村上的这波人和庄子上,也是彻底结下不解的冤仇。

    梨树湾连带着周围的村子,都照料到了。

    附近的村民都很羡慕梨树湾的人,这要当时容家落户在他们村子里。现在也是周边村庄的老大了。

    武安显然已经是巡防队的头头,崔孟两族的族长和孟里正特地在村里发话,武安所说的话,代表的是他们几个老人家。

    任何人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安排。

    这个时期,梨树湾村民的日子,过得是比青山县的人还要滋润。

    村里都在热火朝天的栽种红薯。岳石头则带着影子,出去在流民当中买人。

    这天下着毛毛细雨。夜大夫说看天象,未来几天会有大雨。

    武安瞧着外面的那些流民,恐怕很多人都会生病。

    夫人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一定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尽力的救治流民。切记不能让这些流民大面积的生病,最后到发展瘟疫的地步。

    武安吩咐武成,“带一队人去山上砍竹子和茅草。咱们去路边的空地上,盖些竹屋起来。”

    在梨树湾村外的空地上,聚集了好几百个流民。

    这些流民听说如今青山县最富有的村子是梨树湾,很多人便聚集在这里。

    而梨树湾的村民,当初也都是听从云微微的,把红薯藤制成吃食。

    如今每家每户的红薯藤制成的粉干,都由族里统一调配。

    所有这些决定权,都在四个老人和武安手里。

    武安带人把竹子拉到空地的时候,很多流民都不知所措的看着。

    “这几天会下大雨,你们这里选个头出来。安排人跟我去砍竹子,还有余下的人要搭建竹屋。我这里有图纸,竹屋最好一楼是镂空的,所有人都住在二楼。”

    武安看到这群人里,有一个二十几岁,长得膀大腰圆的汉子,似乎是领头人。也便看着这人说道。

    果不其然,那个汉子走到武安面前。“我叫毛晓刚,是他们的头。你的意思是,帮助我们在这里搭建竹屋?”

    毛晓刚是知道,梨树湾的村民不让他们进去的。

    只安排人,一日分一点粉干,让他们煮了吃。

    毛晓刚和这一伙人,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他没法丢下这些老弱病残,自卖自身去别的地方。

    “既然你是他们的头,那就安排他们干活吧。再叫二十几个人,跟我去砍竹子。至于这些半大孩子,可以去割茅草。争取今天一天,让大家伙都住在竹屋里面。”

    武安知道毛晓刚是放心不下这些人,看着有几百个人,却有一多半都是老弱病残的以及妇人。

    这要是出去跟别人争地盘,都不够别人砍杀的。

    毛晓刚有心想说谢谢,话到嘴边愣是没有讲出来。

    愣了一下,回头便安排了二三十个轻壮的小伙子,跟着武成去砍竹子。

    还有二三十个毛孩子,跟着村里的孩子去割茅草。

    武安留下来指挥着这伙人,怎么建吊脚竹屋。

    不一会儿……

    毛晓刚急匆匆的走到武安面前,着急的说道:“这位爷,我们这里有两个孩子发热。您看能不能帮我找个大夫,等以后我把他们安顿好了,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

    武安瞧着毛晓刚着急的模样,知道还是有体弱的撑不住了。

    “你别急,我这就叫人找大夫过来。我叫容武安,这里的人都叫我武安。你以后也叫我武安吧。”

    武安觉得自己就是运气好,遇到了好的主子,跟着整个人都体面。

    武安叫过来村子里的一个小伙子,“崔小毛,你去把夜大夫叫过来。说是流民里面有小孩子发热。”

    “哎,我这就去。”崔小毛应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不见人影。

    武安安慰毛晓刚说道:“夜大夫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夫,他出马一切都没事的。现如今要让所有人都住在屋子里。还有,你切记让村民不要喝生水,河水一定要煮开了喝。”

    武安记得夫人曾经告诫过他们,下雨后的河水千万不要生喝。

    特别是发生很多流民的时候,河水里指不定带着多少病毒,虽然也没有看见过那些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