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佩面上虽没什么变化,但怎么说,她也都是不能将竹余惹着的。

    竹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任她拿捏。

    而且……这一众的下人奴婢,可都是由着竹余在管的。

    若是真把她给惹着了,那……会不会给人穿小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况且自己的灵力消失了,至今都没能回来。

    先不说竹余是否知晓此事,反正池佩自己是很心虚的。

    “得了得了,这次就放过她了,但……不许再有下次!”池佩说完,就赶忙着离开了。

    她最近心情极差,灵力一直没能回来,自己也找不着什么法子能让它回来的。

    池佩心里无疑是担忧又害怕的,她就怕哪一天自己的这一秘密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行,她还是得赶紧去想想办法,总这么干等着可不行。

    池佩刚走,菊幼那边才赶忙松了口气。

    “快,快起来!”竹余连忙去扶,菊幼的额头上一块的青紫,还带有血痕,“唉,赶紧进屋上药去。”

    “我,我腿麻了,起,起不来。”她抽泣了几声,“我以为,我会真没,没命了。”

    “嗐,你在瞎说些什么呢?!”竹余向着兰柔招了招手,“快,快来帮着扶扶,我一个人扶不动。”

    菊幼的骨架子本就较大,况且出了上幽了后,她见着了许许多多从未见过的美食。

    于是贪嘴了些,便一个不注意,就胖了些许。

    今日的闹剧,算是就此打住了。

    夜深人静之时,除了风吹树叶之声外,大抵是没其他的什么声音了。

    旁人也许正睡得正香,可是池佩却失眠了。

    她已失眠了有两三日。

    灵力,灵力,灵力究竟去了哪儿?

    明明她如今顶着的身子,是她原本的仙身,可是……灵力怎么就不见了呢?

    自己身上如今也没什么上好的法器,可真真是难搞了。

    早知道她下凡来时,就该多带几件的!

    现在可好了,她身上是一件都没有,赤条条的就她一个人。

    池佩长长哀叹着,“我又不能像那些个仙神一样,去寻来什么宝贝,又没什么本领。

    要是自己随意招招手,念个诀儿,那天界的宝贝就自个儿飞来就好了。可惜想得太美了!”

    对,她就是想得太美了。

    “等等……念诀儿?”

    池佩脑子里忽然过了一遍,她曾经好像在某一本册子上见过的,是有那么个事儿。

    只是……那本册子是夫君严格提醒过的绝对,绝对不能去翻看。

    嘿,人似乎都有这么个毛病。就是你越不让我做什么事,我就偏要去做这件事儿。

    还说什么好奇心会害死猫。

    啧,她那日可是找了个机会看了的。

    也没见她有点什么损失啊。

    “让我想想,那本册子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来着?那个儿又是什么来着?”

    池佩托着尖下巴,她只依稀记着,那册子的用处有些的鸡肋。

    本来自己是看不上眼的,可是对于现在的自己,那可是有着极大的用处呐!

    “想想,想想,快些的想想,说不定,就能记起来了!”

    她好不容易才到了凡界,找着了南寻神君,怎么可能会轻言放弃?!

    那风接着吹着,吹得甚猛,也刮得池佩的眼珠子疼,连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唉,若是自己练术法时,多能记去一些实用的诀儿,那该有多好。”

    可惜事到如今了,她再怎么埋怨,也无济于事。

    这一夜,朱砂也未眠。

    是的,她深更半夜地与着南寻一块儿隐身,悄摸着出宫去了。

    她要去找霍及允,思来想去后,还是觉着霍及允合适坐上这一王位。

    明日是休沐,不用上早朝的。

    “媳妇儿每次都这样,都不告诉我你的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