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

    苏料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也不解释,就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顿时让南宫敏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但即便她不肯承认,那在大家眼中,也会认定腕表是她拿的,只不过……

    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南宫敏开始慌了起来,她嘱咐佣人把价值千万的腕表偷放进了苏料寒的包里,为的就是当众让她出丑,坏她名声。

    可是苏料寒不接招。

    江岐君在这,她总不能强行翻她的包!

    苏料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十分自然的揽上身侧江岐君的手臂,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眼睛像是困的要睁不开。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你先起来。”

    “你抱我。”

    “好。”江岐君将人拦腰抱起,眼中似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南宫敏着急想开口,却被南宫骏拦下。

    他了解江岐君,再多说的话,就触犯到底线了。

    “可我的腕表……”南宫敏欲言又止。

    南宫骏冷声打断她。

    “玩闹也是有限度的,至少大家现在没怀疑到你头上,拿腕表换苏料寒一个坏名声,你也算是反胜了一局,否则江总要是追究起来,你什么好处都别想。”

    “伯父您的意思是说,江总早就看穿了?”

    “何止是江总,还有那位苏小姐,你的那点伎俩骗不了他们,依我看,这两人很般配,简直是同一类人。”

    “怎么会……”

    ——

    苏料寒上了车就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上的腕表。

    南宫敏说的没错,这是块已经绝版了的名牌表,听说过主动送人头的,倒是没见过主动送名表……

    到她手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这人可真够傻。

    “喜欢?”江岐君在一旁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开心,他的心情也轻快了不少。

    就像刚才在宴会上,她想做什么,他不会多管,安心当陪衬,只需要在她累的时候带她走就好。

    “嗯,主要是因为这是别人主动送来的。”苏料寒笑的眼眸弯弯。

    “白嫖的不要白不要,我刚在官网上查了一下,要一千多万,你说我把它卖了怎么样?”

    江岐君一如既往的毒舌,“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

    苏料寒瞪了他一眼,“主要是想气一气南宫敏,谁让她想陷害我来着。”

    “像这种名牌表都是有编号的,她一定能认出来,到时候估计气的脸都青了,我现在都能想象到那画面了。”

    她笑的很嚣张。

    江岐君没作声。

    他眉眼本就生的立体,那种骄矜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苏料寒的都不需要刻意看他,只用余光轻轻一扫,便可以看见他弧度冷隽的侧脸,少有的几分柔和。

    狗男人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对了。”苏料寒不经意地问,“我还挺好奇的,你把南宫赫带去哪了?”

    江岐君眉间微凛,黑沉沉的目光看过来。

    “怎么?你心疼了?”

    苏料寒“……”

    心疼个毛线啊!

    江岐君收回视线,“带去哪了你不用知道,反正死不了,你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替你出气才这么做,是正好借这个机会打压南宫家一番。”

    苏料寒淡淡地应了一声。

    “哦。”

    “刚才齐铭帮你说话了,看来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相处的很愉快。”

    苏料寒脸色古怪了起来。

    什么叫趁他不在?

    说得好像她偷偷摸摸和齐铭有什么似的。

    “我和他算是朋友,总共就见过那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