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闷骚怪突然这么上道,邓陶然愣了一下,指尖轻点着翟时的胸口,红唇轻启,“好啊,边洗边拆礼物我也可以。”

    礼物两个字被加重,带着调笑的语气。

    果然说骚话她还是比不过邓陶然。

    最终翟时还是先将设备送了回去,总觉得当着摄像头还是有点怪怪的,虽然关机了但还是有点怪异——当然在被逼无奈下,她大热天系着围巾顶着脖颈上的红丝带才好意思过去洗好澡后偷偷摸过来。

    ——在洪冰冰和小李的双重掩护下,倒也是没有其他人发现她又来了这边。

    毕竟是邓陶然的生日,她不陪着也说不过去。

    这么想着,翟时脸色正经的走到邓陶然房门扣,一本正经的抬手敲了敲门。

    陪陪自己过生日的女朋友不过分吧……

    抿着唇角一脸严肃的翟时正盯着白色的房门,下一秒房门被打开,是洗完澡穿戴整齐的邓陶然,扑鼻的清香是淡淡花香味的洗发水,混杂着一点点蜜桃味的果香,不知道是身体乳……还是其他。

    瞥到翟时脖颈上系着的藏蓝色围巾,和外套里扣得紧紧的藏蓝色睡衣扣,邓陶然轻笑一声,侧开身让人进来,接着关上房门准确扣上锁。

    走进去视线扫到关得紧紧的窗帘,翟时抬手将刚刚吹干的耳侧发丝别到耳后,下意识的轻咳一声缓解自己心里渐渐涌上来的热浪。

    这种感觉有点压不住,燥得人有点热,让她只得将外套和围巾都脱了下来。

    但只穿着睡衣也没见好,身后的热气甚至隐隐约约喷洒到了露出来的脖颈上。

    特别是跟在她身后的邓陶然,倏地伸手抱住她的时候,呼吸声逐渐加快,鼻尖蜜桃味的甜腻气息越来越重。

    抱住她的邓陶然没有说话,但小动作却是一进门就没有停下过。

    环住腰线的手,轻轻攥着她的衣角,甚至慢慢摸索着往上,解下了她睡衣下面的最后一颗扣子,指腹顺着腰线继续往上。

    背后的柔软起伏紧贴着她的背脊,腰窝里指腹的温度烫人。

    翟时轻咬下唇转过身去,主动将唇凑上去,邓陶然这次倒是也没继续逗她,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勾勒唇瓣,抬起双手勾住她的脖颈,指尖虚绕着红丝带。

    痒,刚刚洗澡濡湿的丝带被指尖带着轻轻勒动脖颈上的细嫩皮肤,她很怕痒。

    松开唇,翟时轻轻喘气,眼眸微眯着,脸颊忍不住泛红,“有点痒。”

    “哪儿痒?”

    “脖子。”

    邓陶然一看,果然白皙的皮肤上透的粉迹加重了不少,她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拆开蝴蝶结,双手攥着丝带两头,将翟时带到床上躺下,慵懒的抬了抬眼,微翘的眼尾透着点动情的红,妩媚勾人,“看来你不行啊,阿时姐姐。”

    将蝴蝶结拆开后,脖颈的紧意倒是松快不少,翟时顺着对方攥着丝带的力气,轻轻撑着手搭在床边,轻轻嗅着从对方颈侧处传来的蜜桃香味,喉咙滚了滚,“是你一直不拆礼物的。”

    “怪我?我说的边洗边拆,你不是不愿意吗?”

    瞬间被堵的话说不出来,甚至有点脸红脖子粗的味道,翟时狠狠心将唇凑了上去,堵住了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夜静无人时的吻,显然比刚刚站着时的亲吻要热烈许多。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过程进行到一半,翟时发出疑问,得到的却是邓陶然的白眼。

    勾住她脖颈的手松了下来,在凌乱的衣物中拿起刚刚被丢到床边的红丝带,轻轻绕过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刚刚还带着湿意的红丝带伴随着时间的过去已经干透,松松的围在脑上倒也是没有刚刚那么痒,只是视野里的所有物品都成了微微的粉色。

    包括在她眼前发丝有点凌乱的邓陶然。

    眨了眨眼后睫毛触到了红丝带,她下意识的抬手想拿下来,但下一秒手腕被握住,耳边传来轻拂着耳根的撩人嗓音,“别动,等会让你闻闻更香的。”

    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又被往下按了去,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探索过的领域。

    许久后,调转位置,翟时被按到床上,蒙在眼睛上的丝带还没被解开,眼前还是一片朦胧的微微粉色,但从对方指尖的热度却碰的她忍不住睫毛轻颤,只得轻咬着唇瓣默不作声,实在憋不住时才会喉咙里冒出一声轻喘,带着呼吸的温热。

    “别咬。”

    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朦胧间透过红色丝带看到邓陶然凑了过来,她将唇贴了上去,之后都没有再咬自己的唇。

    一直过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拉着墨绿色窗帘的窗外隐隐约约已经透出了点点白光。

    红丝带被抛到床下,跟着一起的还有藏蓝色睡衣睡裤,以及粉色的吊带衣裙。

    翟时将床下的衣物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又抱着在怀里精疲力尽却不肯松手的邓陶然,简单用淋浴冲洗了身上的粘腻汗迹后,又抱着人将其放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将人搂着。

    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点烫意,抚慰了刚刚受了不少累的两人。

    能够感受到坐在自己怀里的人没什么力气,懒懒的甚至连眼睛都没抬开。翟时心里有点不安,轻轻低头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语气越发轻柔,“是不是感觉不太好?”

    “没有,感觉很好,下次继续。”

    邓陶然抬了抬眼,倚在翟时怀里,似是有点抱怨,“你怎么就不累?”

    难道是她技术不好?

    轻轻拂了一下对方额侧的发丝,翟时轻笑,“谁说我不累,只是没你累而已。”

    “那就好,不然我也太没面子了。”

    邓陶然嘴里嘟囔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轻叹口气,红唇微微嘟起,“等明天回去我就要在全国各地到处巡演,你肯定是不能陪我的,我从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了。”

    语气里的可惜溢于言表。

    一年的限定团,剩下的六个多月,需要在全国十四个城市举办巡回演唱会,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商演和通告,两人之后也就没了天天工作都待在一起的机会,以后肯定是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