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宜正沉迷在温柔乡里面呢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面孔。

    她蹿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指着周初白的鼻子。

    “你你你。”

    你了好几句就是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粉儿这时也睁眼了,也蹿地一下起身,她鬼鬼祟祟的移到陆欢宜身后面小声地说着。

    “姑娘别怕,我们现在是男装,他认不出来我们。”

    陆欢宜听完她的话也觉得甚是有理,瞬间她就有了底气,她站在椅子上缓缓下来。

    抻了下衣服,挺直腰背,一点都不心虚,对能不心虚!

    周初白那冷冽的眼睛在她们主仆二人身上扫过,对着身后的宁七净下令道。

    “清场……”

    陆欢宜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个的美人从她身边走,走之前还都直勾勾地盯着周初白。

    她抓着最后一个美人的衣裙,挽留“美人,你别走呀。”

    她还没享受够按摩呢。

    “陆欢宜,美人好看吗?”

    周初白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随手拿起酒杯闻了闻。

    陆欢宜被他喊得一个激灵,说好得男装认不出来呢,这哪里不认识人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陆欢宜看着那美人的衣裙从她手里溜走,叹了一口气。她脸蛋有些微红,身上又是胭脂味又是酒味的。

    “起来……”

    陆欢宜手在他肩上点了点。

    周初白没有动,抬头看着纤瘦斯文的她,不由得扶额,怎么哪都有她。

    他们说着话的功夫宁七净已经带着人在缘香楼搜了一遍了。

    他冲着周初白微摇了摇头。

    陆欢宜又捅了捅周初白的肩膀,“起来——”

    虽然是果酒但是被美人一杯又一杯地灌着也喝了不少。

    不至于醉,但是说话的语气有些与平日的嚣张不同,带着一点撒娇?

    “周初白你无赖,你想独享你就说,干嘛把人都给我撤了,我又不能真的干嘛,小气鬼。”

    陆欢宜见他不肯动,自己找了个位置,嘟囔着说道。

    周初白听她这意思还是有点遗憾自己不能干那啥了?

    真不知道景王是怎么教女儿的,女孩子家家的来这种地方。

    “七净送陆姑娘回府。”

    陆欢宜随手抓了个葡萄,冲给他做了个鬼脸,“不必,我自己回去。”

    这要是让他送回去,回头父亲问她怎么穿成这样,她怎么解释。

    陆欢宜冲着粉儿招手抬脚就往外走,忽然她顿住了脚步,缓缓走回来。

    看着周初白笑得特别有深意,手在他肩上拍了下,语重心长地说,“注意身体呀,十男九虚,再强壮也禁不起你这么造是吧。”

    她没来得及等周初白发难,话说完麻溜地拉着粉儿走了。

    宁七净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再笑就给我去军营操练去!”

    别以为他没看到宁七净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宁七净猛然转身,脸上已经恢复如初,“我没笑!”

    周初白看着缘香楼的结构,他凝眉问道,“没找到丁大山?”

    “都仔细找过了没有发现踪迹,而且缘香楼外面也一直都有人把守,没发现有什么人出去。”

    周初白握着陆欢宜喝过的酒杯,又是这么巧,又是她。

    第七十四章

    景王府内,竹苑里景王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紧实。

    统一沉香木的家具,屋里摆件简单,精雕的架子上摆着他素日里最喜欢的物件。

    绣着山河景色的屏风前陆念卿正在跟大夫说着话。

    “怎么样了?”

    大夫停笔将方子交给他道,“王爷是年纪大了,加上往日的操劳,所以这风寒才会比较严重,现在就是王爷要保持心情愉悦,好好休养。”

    陆念卿接过方子,喊来下人去抓药又请大夫回去。

    大夫走后房里就剩下陆念卿跟景王。

    “父亲,你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说病就病了。”

    不怪陆念卿疑惑,实在是这景王拿这招已经骗他无数次了,偏偏他还屡屡上当。

    “臭小子,你是嫌你老子太健康了是吧?”景王因为染了风寒,说话声有些嘶哑。

    听着他声音的嘶哑,陆念卿眼里到底是心疼的。

    他比陆欢宜大3岁,小时候也是景王亲手把他拉扯大的,去哪里做生意都带着他。

    年幼的他以为父亲是个不会倒的男人,每日总有那么多干劲,起早贪黑,又做生意又照顾他,后来又有了妹妹,就更辛苦了。

    “我哪有,我不要太担心你了哦,江辞约我都没去,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景王随口问道,“他干嘛去啊?”

    陆念卿摇头,“听说是国师交了他一项任务,要去辽东,此去估计是要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