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白一想到游宁老是在他耳边嘀咕着要把丁大山交给他的话就觉得头疼,之前不抓他因为还在放长线吊打鱼,今日来抓是因为受不了游宁的唠叨了,也是时候看看在暗处盯着丁大山的人有多少,刚刚粗略看过了人还不少呢。

    正好,可以吊出背后的大鱼。

    游宁早早就在府里等周初白回来了,一看到宁七净手里押着的人他瞬间就来精神了。

    在看的丁大山浑身血的时候,他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周初白,你明知道我有多讨厌他,你还把他弄成这样,你是想让我给他看病吗?”

    游宁气的七窍都要生烟了,怒瞪着周初白。

    周初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嫌麻烦,七净你押到皇宫大牢去吧,就不劳烦游大夫了。”

    “哎,别别别。”游宁忙挡住了七净的去路,接过脏兮兮的丁大山,他捂着口鼻踢了一下他,没好气的道,“快走!”

    丁大山已经累的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了,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休息,在听到游宁可以给他治疗的时候,那丝气息才觉得活了过来。

    第95章 嫌弃

    “王爷,你不怕他跑了吗?”

    宁七净看着游宁跟丁大山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好奇问道。

    “跑了再抓就是了。”

    周初白风轻云淡的说着进了屋。

    宁七净觉得王爷好像自从回京之后这耐心跟心情比在边境的时候都大有不同啊。

    难道这就是环境改变人?

    ……

    丁大山瘫倒在地上气息如同游丝,游宁脚用力地踢了他两下,地上的丁大山都没有动静。

    他烦躁地蹲下身抓起丁大山的手给他把脉。

    凝神了片刻后粗鲁甩掉他的手,“哎呀,算了救不活了,就这样吧。”

    说着摇头叹着。

    丁大山窜的从地上起来,口干舌燥声音有些沙哑他说,“游军师,我没死,你再抢救一下。”

    游宁转身的的身子停住,随手拿了院子的一个葫芦水瓢向他砸了过去,“等你要死了再来求我吧!”

    水瓢精准地砸到了丁大山的脑袋上。哐的一声,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嗡嗡作响,接着就是晕晕的感觉袭来,同时他身体失去平衡,咚的一下躺在冰凉的地上,这下真的是动弹不得了。

    游宁厌恶至极,看都没看他一眼,甩袖离去了。

    死老头子,以前在军营的时候老是逮着他给他算日子,算日子就算了,算的还是那男女之事的日子,每隔几日就来找他算,哪天适合圆房,哪天适合来个多人运动,他的营帐离丁大山的最近,每晚都能听到不同女人的声音,一阵阵的。

    那些女人又都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军营大多都是糙汉子,就他一个白面书生,那些女人每每看见他都像是妖精看到了唐僧一样,那眼里都冒着精光。

    整整三年他都没睡个好觉,就怕哪天半夜一睁眼自己衣服都被扒光了。

    为什么会这么提防呢,这一切都在那一夜,一言难尽啊。

    太师府这边厢,江柳前几日给陆欢宜递了帖子今日就是登门拜访的日子了。

    一早禀报过太师夫人的时候,江夫人眼里闪过不悦之色。

    最近关于陆欢宜跟晋王的事多多少少也都听说了一些,谣言不都是那些,半真半假。

    江柳也看得出来母亲在担心什么,她笑容嫣然道,“母亲,陆姑娘我与她见过两次,是个真性情的姑娘,民间的谣言都是你就当个玩乐听听就罢了。”

    江夫人看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女儿,她是不信民间的谣言,但是她信自己的女儿,听她这么说心里的芥蒂也就消了一大半,只叮嘱说,万事注意。

    江柳都一一应下了,等来到景王府的时候,就看见陆欢宜在院子里看书。

    她窝在院子的软塌上,手上的书举的高高的,瞧着是在看书,可是那眼睛却是一眼都没往书上瞥。

    一想到上次周初白就在这张软塌上亲了她,她心里就感觉一股火气直接窜到了她天灵盖。

    还有前几日当街撕了她裙子的事,别以为皇上送点赏赐她就能把这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看来没有告诉过他小人跟女人都不能得罪。

    “姑娘,江姑娘来了。”忽然院子外面有个小丫鬟出声道。

    陆欢宜疑惑的搁下书,收拾了下裙子,起身就看到盈盈而来的江柳。

    “江姑娘?你怎么来了?”

    江柳倒是被她给问住了,“陆姑娘没收到我的帖子吗?”

    她顺手递过一些小礼物给陆欢宜。

    陆欢宜终于知道上次景王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了,想来是被周初白给气得都忘了。

    “噢,对,我记性不好,江姑娘莫见怪,你人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