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并用给他们比划着,两眼放光。

    “陆姑娘,快走吧……”

    宴怀生在前面催促着,她应了一声就回头走了。

    南川珠自从回京之后就一直跟台月一起在休息院住着,每天白天就是跟台月一起在城东帮忙。

    自从上次之后,城东一直都很顺利的在进行着,但是越是顺利就越是不对劲。

    陆欢宜当时用这招就是想一举牵动后面的那个人,但是除了抓住一个阿勇,目前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周初白也是没有任何的举动,所有的事情好像被按下了回复键一样,平静的表面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动荡。

    “堂主,我们今日有个兄弟好像生病了,你看要不要叫个兄弟来帮忙?”

    凡松问道。

    南川珠云淡风轻的托腮,“生病就放休息几天吧啊,估计是累到了,调一个兄弟过去帮忙吧,我听说这几日气温开始下降,叫他们都注意一点。”

    “知道了我这就去。”

    凡松没有片刻停留,转了身就走。

    南川珠纤细的手在木制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叩着,她闭着眼睛凝神。

    忽然!她蓦地睁眼。

    周初白在门外打量着休息院的位置,离他的王府还挺近,他记起来了上次就是在这里听到陆欢宜唱歌的。

    他到门口没站多久,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南川珠赫然就站在门边,看到是他的时候没有半分的惊讶。

    第144章 来干嘛

    “王爷,请。”

    她不慌不忙的站在门槛上面,微微一笑,抬手请他进来。

    周初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堂主似乎知道我要来?”

    南川珠点点头。

    “知道,晋王上次托夏先生给我带的话我收到了,听说你一直都在找我,如今我告诉了你我的真实身份,你不来找我我才觉得奇怪呢,只是王爷来的比我想象的晚呢。”

    南川珠信誓旦旦的语气听在周初白的耳朵里只觉得不舒服。

    从第一次见他这个人就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看到陆欢宜跟他在一处就更不舒服,他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般,蹙眉看向南川珠。

    他顺势抬步跨进门槛走了进来,院子很大,还有几盆花,他挑了挑眉。

    还挺有兴致。

    “堂主还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我倒是有个问题挺好奇的想问问你。”

    南川珠点点头,大方的道。

    “有何指教?”

    “听闻周六堂是五年前做起来的,准确来说是4年,有一年的时间周六堂是处于一个小组织的状态,鲜有人知。

    可是听闻那个时候的你,却在明夏国,请问你是如何创办的周六堂呢?你的初衷又是什么呢?”

    周初白目不转睛的在她脸上看着,一双眼底闪过一抹探究之色。

    南川珠眉轻扬起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王爷速度真快,你查我是不是就代表着你不相信陆欢宜呢?”

    她没有正面回答周初白的问题,反而是抛回来一个问题。

    周初白似是想到什么,莞尔一笑。

    “堂主这么急着撇开话题,是怕本王知道什么?我信不信任陆欢宜又与你何干?”

    南川珠不甘示弱的接嘴,“我看你们两个感情也就那样,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跟她私奔。”

    她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桌上,一双眼睛凝视着他。

    “堂主转移话题的功夫真是很妙,还是说说你那段时间是怎么创立的周六堂吧,据我所知,周六堂最早是在京城开始传出的,也就是说你那个时候人并不在京城,或者说真正的堂主另有其人呢?”

    声音好像瞬间都静了下来,周初白的眼睛观察着南川珠的一举一动。

    南川珠自认定力很好,她垂眸的瞬间眼里的躲避之意还是被周初白捕捉到了。

    他微扬唇,一抹愉悦的笑意逐渐展开,眼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叫人看不清。

    南初珠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周初白的笑,她心里有些发毛,要不是他在估计都要开始掉鸡皮疙瘩了。

    “问那么多干嘛,我就不能是子承父业吗?”南川珠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反驳道。

    周初白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他缓缓起身捋了捋衣服,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

    “告辞……”

    南川珠一脸懵的看着他头也不会的走了。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脸霎时就白了,眉头皱的紧紧的。

    他这是试探到答案了?

    周初白出了休息院之后就顺路拐到了景王府来。

    这时他第一次从正门进来,他站在门口的时候门房早就将他认出来了,看他一直站着不进,门房的心也是一上一下的。

    这么大一尊佛在这里摆着,他就算是想偷个懒也没那个贼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