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介意啊?”

    “不介意啊,而且她喜欢不一定周初白也喜欢啊。”

    江柳眼睛一亮,意外的看着她。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这个魅力晋王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

    说到喜欢这种事,陆欢宜的心就有些跳动的厉害,前几日在铺子二楼的时候周初白……

    那叫喜欢吗?

    江柳觉得危机解除她又指了另外一个女子。

    “那个是首辅的孙女,方钟伊。”

    陆欢宜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一个长的还算白皙的女子,正高高在上的看着常子晴。

    常子晴怎么也在这里?

    她问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云。

    “二妹,你知道常子晴也来了吗?”

    陆云不冷不热的道,“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不是她看不起常子晴,只是按长宁郡主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请一个三品官员家的女儿呢。

    江柳一看还真是常子晴她也好奇。

    “应该是跟那位姑娘一起来的吧。”

    陆欢宜了然点头,没再理会那个常子晴。

    密密麻麻的嘀嘀咕咕声,就在耳边嗡嗡嗡的。

    陆欢宜看着满院子的花枝招展的花,还有想使出浑身解数的女子。

    她无奈的叹口气。

    “这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听说还请了凤宁公主也不知道来不来。”

    陆云难得的开了口。

    她视线在江辞身边偷偷的看。

    男女同席的习俗在这个朝代不算很严格,只要是江辞是江柳的亲哥哥,而且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就一起在一桌了。

    南郡王住处。

    南郡王一个人对着棋盘对弈,身边的心腹,就静静的站着没有言语。

    仿佛一座雕塑。

    南郡王黑子落在,随意的问道。

    “长宁前面的宴会办的怎么样了?”

    心腹闻言,身体蠕动了下,他道。

    “回王爷,一切照常,凤宁公主应该是不来了。”

    南郡王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凤宁那孩子心性还小,说一就是一。

    “陆欢宜来了吗?”

    “来了,就在前厅,王爷要去看看吗?”

    南郡王手在白棋的盒子里摸了一颗出来,捏在手中犹豫着下在何处,他凝眉思考着。

    手缓缓在棋盘下落下。

    “派人盯着就行,有什么变动来报,初白这孩子今日也不知道是来还是……”

    南郡王的眼眸一抹寒意划过,只一瞬。

    周初白在出宫后,先安排人去处理关于流感的事情,自己跟游宁在书房内商议事情。

    “你觉得这次的流感是因为什么?”

    游宁屏息凝神思考着,他紧皱着的眉。

    “太医都诊不出来,很难说,不能排除有人故意的,可是现在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所以该防还是要防。”

    周初白也认同这个结论,他颔首点头。

    “我已经安排人在暗中盯着了,明日看看会不会增加人数吧,我总感觉这不简单。”

    “何以见得?”

    周初白沉脸缓缓道,“南郡王刚回京不久,就有了流感,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还是怀疑他?”游宁问。

    “至少他的每个行动都很值得人怀疑。”

    那么多的巧合都是巧合吗,他不信,至少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 巧合。

    游宁深吸一口气也觉得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这到底会不会致命?”

    游宁满腔疑问,可惜他没能接触到那 些人,不然他倒是可以看看。

    周初白仿佛看懂他心中所想。

    他道,“我让七净带你去个地方,你去看看能不能查清楚是什么症状。”

    游宁眼睛一亮,惊呼道。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陆念卿驾着马车悠悠的在晋王府门口停下。

    他派永言去敲门。

    “哪位?”晋王门房开了门见到就是一个生面孔。

    永言客气的道,“马车外面是陆家的大公子,请问晋王在府吗?”

    门房一个激灵知道了,这个陆大公子是谁了,他笑的憨憨的从门内走出来。

    “在的,要去通报吗?”

    “有劳了。”

    门房没有关门,而是自己进去了,没多久就出来请陆念卿进内。

    陆念卿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来一次就 想说一次,真穷。

    走到周初白的书房的时候,游宁已经不在了,就只剩下周初白一人。

    “陆大哥,怎么来了?”周初白面露疑色问道。

    陆念卿自来熟的一屁股坐下。

    “我来接你去郡主府呀。”

    周初白拧眉没懂他什么意思。

    “不是吧,你不知道今日郡主府宴请花宴吗?”

    说到这周初白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