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收敛了笑容,看着陆念卿的脸色他忙解释道。

    “我骗你的,我真看懂了,我没喝。”

    陆念卿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愠色。

    “走了……”

    他倏地转身就留了个背影给江辞。

    江辞嘶了一声,在脑海里思索着自己今日也没有惹恼到他啊,怎么就火气这么大。

    “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一惊一乍的,还给我摆脸色。”

    他自言自语嘀咕着,摇摇头走了。

    陆欢宜上了自己的马车后,粉儿扬起鞭子拍着马屁股就开始往景王府走。

    街市上人虽多,但马车还算是一路顺畅。

    陆欢宜坐在马车里托腮凝神沉思,一张小脸都揪到一处了。

    忽然马车晃动了一下,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玄衣少年。

    “你怎么来了?”

    周初白看着她面色无异样,心稍稍缓了缓。

    “你没事吧?那花茶到底是什么?”

    陆欢宜瞧着周初白眉眼间的神色。

    “你在担心我吗?”

    陆欢宜调侃着看他,周初白却是神色凝重,眉跟她开玩笑。

    “你确定你喝了没事?”

    “那茶确实是加了料的,不过对我没用。”她看着他的神色稍缓了些。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小就是百毒不侵,所以就算她下的是砒霜,对我也没用……”

    话一出,周初白就盯着她细细的打量着她全身上下。

    声音里带着欲言又止,“你……是药人?”

    他没见过药人长什么样,但是在书上看到过,还听说李氏前朝的昏庸皇帝就是专门寻找药人,可是最终还是无果,世人也从没见过。

    药人?这个称呼有点贴切。

    “你见过药人?”她睁大眼睛好奇的问。

    周初白摇头,坦言道。

    “没见过,在书上看到过,所以你除了百毒不侵还会什么?”

    他问这话纯属是出于个人的好奇,对于陆欢宜生母的信息就更加好奇了。

    很遗憾,陆欢宜摇头。

    “没了,就百毒不侵。”她话锋一转,“说说吧,你去南郡王的院子干什么去去了?”

    马车在缓缓进行着,两人的谈话声显然是传不到外面去的。

    周初白放下心。

    “你不是叫我查那个刹芳华吗?刚好上茅房就顺路兜了一圈,我发现南郡王的院落也有几株这样的花,只不过还在土里种着。”

    陆欢宜眼睛微亮她凑近问道。

    “我的嗅觉比较灵敏,我闻得出来那花茶就是刹那芳华熬制的茶,本来一切都没什么可是我要走的时候,长宁郡主却执意要我留下,就为了喝那口花茶,所以那花茶肯定有问题,我找机会试过了,那茶果然有毒性但是不致命。”她;

    周初白纳闷不解。

    “你是用什么方法试的?”

    额……果然某人看重点很新奇。

    不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缓缓道。

    “我的血可以验毒。”看着周初白的脸色果然有几分诧异。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得意,这个她一直觉得不祥之兆的血,好像拥有了意义。

    “所以你的血只能验,但是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对吗?"什么叫只能?

    虽然对他的说辞有些不满,但是这个确实是事实。

    这个太笼统了,很难看出来是什么毒。

    “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有那盆花,查来源就知道了,据我观察,南郡王府上,除了郡主的院子有花之外,其他都是树,我都看见好几颗了。

    也就是说南郡王擅长钟树,我原本以为那花是长宁郡主的,可却在南郡王处发现了那花,这就很奇怪了。”

    一个不种花的老头子却忽然捣鼓起花来,这一切都有点反常。

    周初白认真的听着她的分析,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信息。

    “还有一事,我还在南郡王的院中发现了几株不起眼的小草。”

    陆欢宜闻言坐直身体,蹙眉问道。

    “长什么样?”

    周初白想要形容比划,可手在半空中比划了许久,陆欢宜还是一脸的问号。

    小脸的眉毛紧紧的揪到了一处,周初白觉得好笑又无奈。

    他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所在的位置,淡淡道。

    “去我府上吧,我画给你看。”

    陆欢宜身为一个满脑子都是健康思想的孩子,她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欣然应下了。

    可是马车外的粉儿却觉得嘶……这……去晋王府?

    脑子还没转悠过来呢,车就在晋王府门口停了。

    周初白一跃跳下了马车,转身要去搭手帮她下来,一转身,陆欢宜咻的蹦跶下来了。

    少女整理了一下衣裙,看着微楞的他。

    “走啊,干嘛呢?”

    周初白无奈的收回那颗善心,跨步进了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