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没对陆欢宜做什么,可是她就跟自己亲近不来。

    原本还打算跟陆欢宜亲近好接近表哥的,现在全都打乱了。

    现在又要她去讨好陆欢宜,她真的拉不下这个脸。

    可是父亲都发话了,就不是她想不想做的了。

    南郡王就当是没看到她的表情,挥挥手。

    “下去安排吧。”

    长宁郡主领了命就回去看小郡王了。

    还是哎呦个不停的声音,小郡王一见到她的时候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的手不放。

    “姐姐,你救救我吧,父亲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长 宁郡主气不打一处来,想下手揍他两下,却发现无从下手。

    最终还是收了手瞪了他一眼。

    “知道事情的严重为什么还要去做?难道你不知道表哥的性格吗?”

    小郡王嘟囔着道。

    “我知道表哥的性格,我哪里知道陆欢宜的性格。”

    这话是真的,他就是低估了陆欢宜的战斗力。

    长宁郡主长长地叹了口气,叮嘱道。

    “陆欢宜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小郡王只得是连忙点头,经过此事之后他确定陆欢宜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了。

    谁会把自己被人调戏的事跟自己未来的夫君说呢。

    这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饿招,够狠!

    书敏也就是长宁的贴身侍女,就在一边看着小郡王身上的伤,眼底都是心疼之意。

    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女人才造成这样的,心里又吃醋。

    小郡王也看到了她的神色,可是姐姐在这,他不好说什么。

    长宁一个头两个大,出了小郡王的房间后,就安排人去准备礼物。

    只要是姑娘家喜欢的东西,基本都买了个遍,还把自己最珍爱的首饰头面都奉献出来了。

    准备妥当后一行人就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景王府。

    下人去敲门的时候,门房一口就说王爷 不在家。

    长宁知道会受到刁难,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对于这门都还没进就开始收到阻碍的事,还是有些为难。

    她亲自下了马车,对着门房客客气气地说。

    “那劳烦小哥去跟你家夫人说一声,在下是南郡王的女儿,长宁。”

    门房还是说夫人身体不适,不见客。

    书敏出声道,“你们诺大一个景王府就没有一个主子可以见客不成?”

    永言就在门边站着,闻言道。

    “你们诺大一个郡王府,就派一个姑娘家,是看不起我们王爷还是看不起晋王啊。”

    小郡王干的事,陆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晋王 下朝后就派人来给陆欢宜送信来,所以对于长宁的到来,下人都不是很意外。

    长宁瞪了一眼书敏。

    书敏被永言的话怼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长宁闻言爷不气不恼。

    “这位小哥,我父亲今日劳顿,年纪又大了,所以这赔礼之事就由我代劳,劳烦你跟王爷说一声,改日我父亲跟我弟弟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长宁望着街上的行人,已经开始有人停下来看热闹了。

    永言见差不多了,示意门房放人进来。

    长宁见门开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进了景王府后,被下人引到了花厅,也没说等多久,下人就走了。

    等了许久,连一个来上茶的下人都没看到。

    天气已经是渐渐炎热了,刚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王府又大,从门口走到这此时嗓子是热的渴。

    书敏见主子忍不住了,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去水井舀了点清水来。

    “郡主,凑合一下吧。”

    到了这时长宁郡主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拿着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几口下去才觉得嗓子好点了。

    她知道景王府的人都是故意的,从接到父亲的指令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想来的原因。

    一想到等下还要对陆欢宜低声下气的样子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庭云轩这边。

    陆云听着下人回报来的话,看了一眼唐氏,挥挥手叫下人下去了。

    “母亲你说这大伯真的就这么晾着长宁郡主了?”

    唐氏轻飘飘地笑了一句。

    “你以为她仗着的是什么?就是晋王跟皇上,不过这次长宁郡主怕是要白来一趟了。”

    陆云喃喃自语。

    “看来母亲说得是,不要跟大姐对着干。”

    唐氏见她能有这个觉悟,心生欣慰。

    “你昨日去忘忧湖了?”

    听到昨日的丫鬟回报的时候她还纳闷这孩子没事去忘忧湖做什么。

    听唐氏说到这个,陆云就觉得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