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靠了一句,搞这么大的吗?

    她啪的打掉那人的手,“流氓。”她另一手打掉了他的面具,“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是……”

    “周初白!”

    这简直是当场可以社死的场面,陆欢宜尖叫了一声,猛的起身。

    粉儿着急忙慌地进来,迷迷瞪瞪的看了她一眼。

    “姑娘怎么了?”

    陆欢宜此时的脸就跟蒸熟的螃蟹一样,红到天去了。

    她挥挥手。“没事,你下去吧,我就是做梦了。”

    粉儿走后就只剩下陆欢宜一个人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抓着被子在床上一通打滚。

    “疯了疯了疯了,陆欢宜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那个人怎么会是周初白?

    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会梦见周初白!

    还!还对她做那种事,她这做的是什么梦啊!

    她蒙在被子里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总结过,荷尔蒙分泌过旺盛。

    没事不就是春梦吗,谁没做过呢。

    嗯,没错很正常!

    ……

    一刻钟后……

    “啊啊啊为什么是周初白啊啊啊。”

    安静的屋内又是一阵后悔莫及的声音响起。

    翌日,陆欢宜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周初白面前。

    周初白第一次见她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都被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

    陆欢宜脚才刚踏出门槛,迷迷瞪瞪的就踩空了。

    尖叫一声,就在以为要磕到地上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从昨夜开始就在自己脑子里驻扎着一直没散的他。

    周初白揽住了她的腰,她一只脚还停在门槛上,粉儿跟余安也是吓到了。

    “看着点路,是不是没睡好?”

    睡睡睡!

    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字就觉得老脸一红,借着他的肩膀爬了起来。

    “走吧,时候不早了。”

    说完也顾不上周初白跟逃荒似的就爬上了一辆马车。

    坐上马车之后感觉今日的马车怎么这么大,可是还没来得及多想,周初白人就上来了。

    掀开帘子的时候陆欢宜下意识就躲开他的眼神。

    身子不自觉地就是开始往里躲。

    周初白皱着眉头上了马车。

    “你你你干嘛上我的马车?”

    “这是我的马车。”

    陆欢宜语塞看着这装饰好像确实不是她的马车,正要下车的时候,车夫已经开始赶路了。

    马车晃荡的时候她没站稳,又跌到周初白的怀里去了。

    陆欢宜:啊啊啊陆欢宜你个老色狼,做春梦梦见他还不够,这才见面多久就开始投怀送抱!

    火箭的速度都没你快!

    她手就那么好巧不巧的放在周初白的胸前,手不受控制的捏了两下。

    这手感好像还不错。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用力地摇头,从他怀里起来,坐得离他远远的,这颗心才缓缓消停了些。

    周初白满脸的疑惑望着她。

    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

    “我不听我不看。”

    他话还还没出口就被陆欢宜给抢了过去。

    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

    周初白笑笑没再说话了,看来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闭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陆欢宜偷偷地看着他。

    砰——砰——砰——

    心跳声响得很大声,她看了几眼就快速地收回眼神,像一只做错事的猫咪一样。

    周初白就好像是那小鱼干,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看,却总是忍不住要去看他。

    陆欢宜你这是情窦初开了吗?对着周初白?这个你一直暗地里骂他是个流氓的人。

    这么一想想,其实她才是流氓吧。

    怎么能对看似无欲无求的周初白有了那样的心思,还做了那样的梦呢。

    可是周初白上次不是跟她告白了吗?

    算是告白吧,还被他亲了呢!

    她垂着头抿紧了嘴唇,两人一路无言,很快就到了城北的忘忧湖。

    周初白下了马车,伸手去搀扶她的时候,她犹豫了两秒,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搭上了他的手。

    今日的忘忧湖人少了一半,但还是人流很多,周初白自从拉她下车之后就再没松开她的手了。

    陆欢宜发誓自己是想挣脱的,但是没成功。

    粉儿就那么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两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手也被余安牵上了。

    余安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小声地嘘了一声。

    粉儿的俏脸瞬间就红了,“你干嘛,嘘就嘘,牵手做什么?”

    “约会。”

    余安的手又紧了紧没松开。

    几人上了船之后就开始顺着河流看景色。

    各人心中各有心事,七净皱着眉头,看这一对一对的,心里很不平衡。

    “师妹,你看春天到了,真是谈情说爱的好季节,不如师兄我委屈委屈,咱两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