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宜木讷地盯着他看,他双眸很认真,很温柔。

    “我……”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是暖暖的。

    她沉默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周初白长长舒出一口气,有些事不急。

    但是这样一来,关于宋承安的事情就被搁置下来了。

    南郡王府……

    南郡王心里那口气已经两日过去了还是没能咽下去,甚至是更生气了。

    “你把话再说一遍?”

    “五叔说,发现有人上过山的痕迹,而且都是同一个人的,目测是敌军。”

    报信的暗卫把话又说了一遍,低头没再看南郡王的脸色,不用看也知道,听他刚刚的语气就知道了。

    此时正盛怒呢。

    心腹阿福挥挥手让暗卫下去了,看出主子的脸色不好,阿福也没多开口说什么。

    近日是怎么了,南郡王府祸不单行。

    “京城最近是有哪个官人出京了?”

    想到哦什么他补充道,“特别是往东边去的人。”

    阿福一听瞬间就明白了,拱手行礼道。

    “属下这就去差。”

    没让南郡王等很久,阿福很快就回来了,并带回了结果。

    “这三个月往东边去的人都在这里了。”

    阿福将一本名单献上,垂头等待他的指示。

    南郡王大略看了眼名单,几个都是中立之人还有几个是皇上的人。

    但是他们去的都是公事,按正常公事公办都是有路引的,既然能查到就代表路引去的都不是辽东。

    “就这些?”

    南郡王皱眉。

    “启禀郡王确实就这些了。”

    南郡王将本子放到了桌子上,屋内陷入了好一阵沉默。

    昏暗的烛光下,郡王那张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血色,有的只是眸中的阴沉之色。

    “下令去城门口查查近几个月都有哪些人出了城门再一一排查。”

    城门口每日进城都会有所登记的,只要找到匹配的就能有迹可循。

    而南郡王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他甚至觉得那个人也许就是那位派去的。

    可是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一想到那花茶的功效他心里才稍稍缓和了些。

    每日进出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对南郡王府的下人来说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量。

    而南郡王为了掩人耳目还捏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贼,每日就是在城中找来找去。

    也借着找贼的由头很顺利的拿到了城门口登记的本子。

    不眠不休找了三日才找到了几个。

    南郡王拿到名单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江辞的名字。

    他凝眉问道。

    “这个江辞可是太师府的嫡长子?”

    阿福在抄记人名的时候就已经将他们都摸透了,对答如流。

    “正是江太师的儿子,是几日前才回京的,去的正是辽东。”

    “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南郡王怒斥将手中的册子丢到阿福的脸上。

    阿福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瓜脸。

    “属下猜他们应该是没把江公子当作目标。”

    说来也是正常,一个富家子弟出门游玩并不是稀罕事,那些守路的人没有疑心也很正常。

    但是这番话就不能在南郡王面前说。

    南郡王自然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就是皇上的狡诈之处了。

    他还以为皇上坐惯了那个位置,很多当时在战场上的事他都忘了呢。

    倒是不知道皇上谁都防着呢。果然帝王就是帝王,做得永远都比别人多一步。

    “去把江辞当日随身带的人抓一个来问话。”

    皇宫中;

    皇帝手中的奏折搁在龙案上,皇上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燥咳了起来。

    曹公公见状煞白了脸,“皇上,老奴去请太医。”

    很快太医就来了,皇上不愿意大动干戈就是因为不想让周初白还有太后担心,可也知道他的身体事关国运。

    无奈的伸出去收手让太医把脉,太医小心翼翼的搭上皇上的脉搏,一脸严肃的探脉。

    奇怪,看着没有问题可是怎么皇上的脸色这般不好?

    皇上盯着太医的神色看一眼就瞧出来他的疑惑,找个借口说自己想吃御膳房的鱼羹就把曹公公给打发下去了。

    见人都退下了,皇上收回了手,语气平淡。

    “说吧,朕的身体自己知道。”

    第209章 长篇

    太医跪在地上,斟酌着开口。

    “皇上的脉象没有任何不异,可是您的脸色实在是……”

    这话不需要太医说皇上自己也能感觉到,近日每次看镜子的时候就很明显能看到自己那蜡黄的脸。

    按理说他是一国之君,什么滋补没吃过可是不管如何补,身体就好像是个漏斗一样,进来又出去,甚至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