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捡来的孩子。”

    嗯?南川珠迷茫了,她怎么有点不明白呢。

    “所以那个才是你母亲,而景王是养父。”

    台月的脑子一如既往的聪明,一句话南川珠就明白了。

    陆欢宜点头没有否认,这在座的都是她信得过的人,如果说她有了开心的事情之后最想分享的莫过于就是南川珠跟台月了。

    对她来说南川珠就像是一个闺蜜的存在,台月呢是一个大哥的存在。

    两人的性子虽然不同,但是相同的是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不管是南川珠还是台月都义无反顾的跟着她做。

    不问理由不问结果,得此益友三生有幸!

    南川珠在脑海里捋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

    “难怪她长得那么好看,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啊。”她呢喃道。

    陆欢宜跟台月对视一眼笑笑摇头。

    “所以她是什么身份,姑娘知道了吗?”台月问道。

    “南疆的圣女。”

    这番话倒是叫台月给愣住了,南川珠反倒是很淡定,她就说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妇人。

    原来这身份这般尊贵呢。

    “姑娘你们的身份恐怕有些困难……”

    台月看着陆欢宜说出了心中所想。

    据他所知南疆都是女子为王,这任的圣女更是膝下无子,也就是说她要做南疆的王,而她又要嫁给大黎的王爷了。

    “我知道,眼下知道的人除了我父亲哥哥就是你们几个了,暂时不要声张。”

    南川珠跟台月都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陆欢宜看着角落的从月感叹道,“还是孩子好,什么都不用烦恼。”

    “你还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见陆欢宜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南川珠不解,这多好的母亲呀,公主哎,愁个啥;

    “额……就是我跟周初白……”

    “吵架了?”不知道为何陆欢宜总能感觉到南川珠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里的激动。

    “我以前觉得我是周六堂的事情是可以藏得很深的,甚至是父亲我瞒过去了,但是我却不想欺骗周初白,可是慢慢的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有想过跟周初白坦白但是张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初白说的对两个人如果打算在一起的话,信任跟坦白是很重要的。

    南川珠托腮呢喃道,“我觉得你都不用坦白,周初白说不定都知道了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

    台月很赞同的点头。

    陆欢宜凝眉,“你们怎么都向着他呢?拜托现在是我需要你们好吗?”

    “那你说他 有欺骗你什么吗?”

    南川珠一番话把她给问住了。

    她想了想好像没有或者说自己不知道?

    “你们两个需要谈一谈,陆欢宜不要逃避,该面对就面对。”

    面对吗?陆欢宜陷入了沉默。

    皇宫中的皇帝自从吃过羹汤之后就没再苏醒过了,曹公公不敢声张,连夜出了皇宫。

    黑暗中的刘公公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扬起。

    曹公公由守卫带着出了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晋王府门前停了下来。

    曹公公迈着焦急的脚步叩响了大门,很快就有人开了门请他进去。

    虽然是深夜但是周初白还在书房忙碌军中事务,听到是曹公公的时候周初白心里一阵咯噔。

    “王爷!”一向稳重的第一内侍此时的礼数都抛之脑后了。

    周初白见他如此心里的不安好像被验证了般。

    “是不是皇兄出事了?”

    问出这话时周初白自己心里都有了答案了。

    “皇上从晌午到现在就没醒过,老奴就给他喝了碗羹汤,确定那羹汤没有毒,老奴也喝了的,现在太医都被老奴扣在御书房了,此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到底是皇上身边的内侍,出事的时候还能想得这般严谨。

    周初白蹙眉问道。

    “太医怎么说?”

    “太医就说皇上身体里好像有东西,但是诊断不出来是什么毒,无从下药。”

    从晌午到现在曹公公好像瞬间老了十岁,眼角的纹路更是深了。

    “你先回去,守着皇上,明日的早朝就说皇上身体不适,若是有人探望一律打发走,此事还得跟胡贵妃说,在后宫中很多事情本王不能及时帮到的,你就去找胡贵妃。”

    周初白吩咐了曹公公一些如何应急的方法就派人把他送回去了。

    书房中就剩下周初白一人,烛光下的少年神色严肃没有一丝血色。

    现在宫门已经落钥了,他不能再进去,这样就太引人注目了,会让人猜测皇上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一国之君就忌惮传出重病的传闻,会闹得人心惶惶。

    周初白在书房中坐了许久,天不知不觉的亮了,阳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