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的手开始看上次遗留的伤口,少女的手腕实在是太过白皙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特别明显。

    周初白在看到伤口的时候神情有些差。

    他一定要南郡王付出代价!

    陆欢宜无所谓的看了自己的伤口一眼。

    “都快结痂了呢,没事,而且我觉得我不单单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整个京城的百姓,国之君在,民得以安。”

    大黎班师回朝不过半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安居乐业的百姓 不能再受重创了。

    而且南郡王之所以在此时进攻一来是因为皇上的身体原因,此时进攻是最好的时机,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在百姓之间流传的那个花茶。

    上次听黄公公说是蛊之后就带南韵儿偷偷进过皇宫一次了,如今解毒的方子是有了,正在紧急准备中。

    原以为就是熏麻草的药效最多就是令人致幻,没想到药效竟然那么强,连皇上这种千方百计小心的人都中招了。

    “京城百姓有我,你就放心吧,后日就是真正开战的时间了。”陆欢宜眸色淡淡,语气中却藏着担忧。

    这么多百姓她一定会用尽全力的。

    周初白拉着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二人一阵沉默不再言语。

    空中不时有几只鸟儿进过时还停顿了下看地上的两个人,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

    “周初白,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带你去南疆可好?”

    “嗯依你。”

    少年唇瓣轻轻在她额上落下。

    翌日皇宫中的早朝,大臣得知能上早朝的时候一个个面露喜色,可是在看到坐在上面的是凤宁公主的时候都呆了呆。

    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旁边坐着的周初白登时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殿中一时安静,唯有南郡王一脸轻松,但是面上还是要跟大家一样表示惊讶。

    “请问公主这是为何啊?”

    直到南郡王问的时候才有人跟着问出了疑问。

    上位中的凤宁一身宫服华丽坐着位子上睥睨着下方一个个慌张的人。

    嘴角一抹淡淡的嘲讽挂上,面对南郡王的文化,小姑娘表现出茫然。

    “本公主从今日起暂代理宫中事务,诸位大臣有本启奏,无事就散朝吧。”

    此话一出很多宗亲纷纷表示荒唐!

    一国之君怎么能是一个女子呢,就算是皇上病重这代理的人也应该是晋王或者是威望颇高的南郡王。

    有一部分人是支持皇上的官员,跟支持南郡王的官员吵来吵去,周初白没有叫停,凤宁就那么听着。

    听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捂着耳朵一脸平静的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声音光看表情还是挺滑稽的。

    但终究还是没笑出声,父皇说得对,她该长大了。

    “吵够了吗?”

    周初白见他们吵得都累了,不急不忙的问道。

    殿中开始缓缓安静下来。

    “敢问公主,皇上如今人在何处,臣要见皇上。”南郡王对着凤宁拱手行礼道。

    对啊皇上呢?刚刚还在吵架的大臣纷纷回过神来,皇上太久没出现加上之前讨论过皇上要是驾崩的事,都快默认为皇上驾崩了。

    凤宁嘴角抽了抽。

    现在才问不觉得太晚了吗?

    心里是这般腹诽着,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不低不高的情绪。

    “不瞒各位,其实父皇他……病重至今都没醒过。”

    话音刚落,殿中一片哗然!刚刚没吵起来的官员也加入了。

    南郡王悲哀的垂下头。

    “皇上病重,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公主恐怕不适合。”

    接着就是许多的附和,很多一开始还在抱着观望态度的人也变了口风。

    这这么看来胜算最大的还是南郡王啊。

    可是考虑到南郡王的年纪……又看看周初白。

    虽然年轻可是晋王一直都在打仗未必就适合做一个文君,要是一不小心变成暴君可如何是好?

    思虑再三很多的开始在南郡王身上压宝。

    不多时朝中的风向就变了。

    而南郡王看着这风向笑了。

    在来之前就猜到了今日进宫的目的,早就在外面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今日只要将所有人包括初白困在城里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周初白你还是乖乖把那个位置给我吧。”他脸上刚刚的恭敬之色荡然无存。

    众人一听惊呆了,就算是想要那个皇位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南郡王似乎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大喊一声。

    “你们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就涌进来一群密密麻麻的御林军。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些胆子小的人开始惊呼起来。

    也有人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对着南郡王骂道。

    “南郡王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南郡王诧异的看向说话的人,“梁大人?你平日里不是最糊涂的吗?怎么今日就你最头脑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