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江府到福王府这么点距离就水土不服了?

    谢萧狐疑地看着叶子,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破绽。

    叶子不也怕,抬起脸任由他看,补了一句:“来的时候,属下还听见江小姐在唤谷主的名字。”

    谢萧一愣,在唤他的名字?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叶子退出客房,被一直等在门外的十五拍了一巴掌,吓了一跳,一脚给踢了过去:干什么!

    十五看了看房门,拉着她离远一点,问道:“这方法能行?”

    “切,敢不敢打赌,一盏茶后你去找谷主,我敢保证,他一定不在房里。”

    十五摇头,“不赌,我还攒钱娶媳妇呢。”

    “呵呵,就你?”叶子上下打量他,露出不屑,“你要是能找到媳妇,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你”

    “嘘——”叶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门,示意他仔细听。

    吱呀,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叶子挑眉,看,没错吧,谷主就是这么迫不及待。

    谢萧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属下正在私下议论自己,可能因为福亲王他们刚回京,府上守卫不怎么森严,他随便跳落几个院子就找到了。

    这一次珍儿没有睡,还在和门外新认识的小姐妹交流感情。

    屋内的灯是亮着的,看不着人影,应该是已经躺在床上歇息了。

    想起叶子说的,谢萧又看了看门口还在说笑的珍儿,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落在屋顶上,蹲下身手覆在一片黑瓦上,心里想着:只看一眼,人没事他就离开。

    想清楚了,他手指一动,将瓦片给揭开了。

    目光所致,一片春色。

    耳边所闻,阵阵水声。

    谢萧呆了,愣愣地看着下方在沐浴的女子出神。

    可能是他视线太过滚烫,浴桶中的女子仰起头向上看来,视线碰撞间,谢萧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下方。

    片刻后,江怀夕唤珍儿进来将水抬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响起了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谢萧进来后就站在窗户边,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向屋里的人,压低声音道:“对不起,我刚刚并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在”

    不知道她在沐浴吗?

    可是,就算人家不在沐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应该大晚上跑到人家屋顶偷窥啊。

    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谢萧难得地词穷了。

    江怀夕没有武功内力,自然不能在夜里清晰视物,只能借助月光看清窗口处那人的身形,却瞧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不过,即使看不清,她也知道他定是脸红了。

    她没有走过去,就站在原地,抿着浅笑道:“没关系,我知道谢谷主不是故意的。”

    “只是”

    “算了,谢谷主快离开吧,等下惊动人就不好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谢萧注视着她,看着她轻咬唇瓣,有些欲言又止,听到他问,她似乎放松了些,低下头羞涩道:“只是,以前村子里的阿婆说过,被别人看了身子,就要就要与那人成成婚的。”

    她说得结结巴巴,双手捏紧白色的里衣有些紧张,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妥,脸上的羞涩褪去,慌张道:“谢谷主别误会,我,我并不是要纠缠与你”

    “再过半年我就来提亲可好?”

    “啊?”江怀夕呆呆地抬头。

    谢萧还想说几句,屋外却响起了珍儿的声音:“小姐,你睡了?王妃让你喝点姜汤再睡,过一过这府里的湿气。”

    谢萧来不及说了,只留下一句“等我”便翻窗离开了。

    屋内的光重新亮起,江怀夕走过去将窗户重新关上,想忍却忍不住,最后还是低笑出声。

    第11章 谷主他不想被挖心(11) 十一

    “王爷,外面有一个自称谢萧的人求见,说是可以给王妃治好痼疾。”

    大清早的,福王府的下来就进来禀告,正拉着江怀夕说家常的福王妃一脸疑惑,“这谢萧是何人,为何知我有痼疾?”

    福亲王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正在脑海中搜寻时却听刚收的义女道:“王爷,王妃,他是江湖上相传的神医,医术高超,给王妃去除痼疾定不成问题。”

    “哦对,本王想起来了,皇上在信中提起过,就是此人稳定了太后的病情,让皇上在信中都是好一番夸赞。”

    “赶紧去将人请进来,给本王客客气气的。”他倒是想看看这神医究竟长何种模样,是不是仙风道骨白发苍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