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沈家有关,回头他还将此事说给了女儿听。

    余小姐一听,饭也顾不上吃:“那毛贼去阿鸾那了?那阿鸾有事吗?”

    “说是刚进去就被抓住了。应当没什么事。”

    “是谁抓住的?”

    “好像是个护院,有的又说是沈家的管事。”

    余小姐立刻想到了褚沂川。

    她心中对这个新护院更加满意,脑袋瓜一转,立刻道:“爹,阿鸾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你都不好好奖赏她吗?”

    余知府向来宠爱女儿,这等小事当即满口应下,立刻吩咐人去做锦旗送去沈家。

    “爹,你让官差送去多没诚意?我看还是你这个知府大人亲自去送。”

    余知府面露难色:“这……”

    “爹~”

    余知府不再犹豫,满口应下。

    被女儿催着,他命人加快做出锦旗,当天便送到了沈家。

    知府大人亲自驾临,即便沈玉鸾身子惫懒,也只能从床上爬起来迎接。

    她接那个锦旗的时候,看见跟来的余小姐在一旁冲自己挤眉弄眼,更是哭笑不得。

    余小姐还在一旁帮腔:“爹,你不见见那个抓住飞贼的护院吗?他可是立了大功。”

    余知府道:“那就见见。”

    “……”沈玉鸾迟疑:“也许……不太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余小姐悄悄推她,暗示道:“阿鸾。”

    沈玉鸾无法,只好让人去叫褚沂川。

    她见到褚沂川时,他就和余知府走在一块儿,身份定然瞒不住。不过也好,沈玉鸾也没想瞒多久。

    在下人去通报的时候,余小姐好不得意。

    她美滋滋地想:自己可当真立了个大功。

    若是让外人知道阿鸾和一个护院在一块儿,平日本来就看低阿鸾三分,往后还要更加瞧不起她。但若是那护院在她爹面前露过面,得过官府的嘉奖,还有她爹的夸赞,那可就不是一个普通护院,旁人看在她爹的面上,肯定也不会再小瞧了。

    不多时,不远处就出现了褚沂川的身影。

    余小姐连忙打起精神,去拉她爹:“爹,你看,那个就是阿鸾的新……”

    她只觉手上捞了个空,眼角看到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余知府已经冷汗津津地跪下:“下官参见信王殿下!”

    余小姐剩下的话还来不及停下,脱口而出:“……护院。”

    余小姐:“……”

    余小姐:“……啊?”

    余小姐:“爹?!”

    褚沂川已走到近前,淡淡扫了她一眼,应道:“起来吧。”

    “多谢殿下。”

    余小姐还未回过神:“爹……”

    “这是信王殿下!”余知府连忙拉她:“快给殿下行礼!”

    褚沂川摆手:“不必多礼。”

    他走到沈玉鸾身边,见她一副看戏的模样,眼底也露出无奈笑意。即便是身份暴露,他也仍旧是站到沈玉鸾身边——尽职尽责地扮一个还没上位的下仆。

    他不坐,余知府就更不敢坐了。他诚惶诚恐地道:“下官不知,原来近日在城中做乱的飞贼竟是被殿下给抓住了。”

    “举手之劳。”褚沂川看到旁边的锦旗:“这是给我的?”

    “是……”余知府顿了顿,又连忙说:“准备匆忙,让王爷见笑了。”

    褚沂川颔首收下。

    珠儿将锦旗收好,眼见着旗帜飘远了,余知府又道:“那……那殿下若是没什么吩咐的,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倒是有一事。”

    “殿下请讲。”

    褚沂川垂眸,见沈玉鸾并未阻拦,他唇角弯起,抬起头对余知府道:“还请余大人为我的婚宴作做见证人。”

    “婚、婚宴?!”

    褚沂川搂住爱人的肩,迫不及待地向外人展示二人的亲呢。沈玉鸾身上哪哪都不适,懒得赶人,白他一眼,由他去了。

    “七日后,沈宅要举办婚宴,我们二人都无父母亲眷在旁,就拜托余大人了。”

    余知府瞠目结舌。

    他看看褚沂川,又低头看看沈玉鸾,如今总算是认出来了。原来信王殿下那日要寻的女子,果真是这位沈姑娘。

    只是……

    “这……皇上那儿……下官,下官……”

    褚沂川淡淡道:“他不会知道。”

    “但……”

    “余大人不肯帮?”

    余知府满头大汗,他抬头看看信王,一咬牙,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褚沂川又看向余小姐,“请余小姐也务必赏脸。”

    余小姐呆呆地点头,还未回过神来。

    余知府生怕她会出错,见信王没有再吩咐,忙不迭拉着女儿告辞。

    等人走了,沈玉鸾才问:“七日后?”

    “嗯。”

    “我何时与你商定过?”

    褚沂川搂着她,面不改色地道:“你已经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