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那怎么办。”

    “别站在这了,你快回——”尉曼初清淡的语调当机立断地做决定。

    “嘿~那……学姐再给我暖一暖。”时青绵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让尉曼初觉得她在调皮,再不由分说地靠近一步。

    时青绵双手从尉曼初敞开的风衣伸进去,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话音落下的同时,几乎再一次整个人躲进了尉曼初的怀里。

    我可真是小机灵鬼,我的套路真多!

    就像是那天在雨中的咖啡厅廊下,时青绵像个小动物撒娇似的钻进她怀里求温暖。尉曼初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露出了一个温软的浅笑,就这么站直了,尽力站稳,任由时青绵把重量依偎在她身上。

    时青绵抱了一会,其实她不冷,只是借着这点狡猾的心思悄悄地亲近她喜欢的学姐,料想学姐以为她是作为一个学妹的调皮而不会推开她。

    悄悄的,偷来的亲昵,也如此让人甜蜜。

    只不过,时青绵觉得,学姐真是又善良又实在的人,她这故意的、近乎耍赖似的抱她,尉曼初竟就真的任由她抱、任由她窝在她风衣里取暖。

    而且为了让她放心抱她而不至于让两人因为重心不稳而摇晃,学姐站得直直的,手垂在身旁,一直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纹丝不动。甚至时青绵都察觉到她因为努力要站稳,微微发力而僵直的后背。

    时青绵顿时舍不得了。她于是悄悄把尉曼初往自己怀里搂,让尉曼初的身体反而倒下她。她小小声、带着陶醉的表情感叹:“学姐好香呀,软软的,暖暖的好舒服。学姐你对人家真好!”

    尉曼初往后倒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时青绵带着乖巧、善意的狡黠且带笑的笑容,让尉曼初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笑:“有暖和过来吗?”

    “有哦。冷天真适合互相取暖。”作死兔时青绵得了便宜还卖乖。

    尉曼初抿唇笑了笑,“互相?那……你指的是这样吗?”

    “啊?哪样?”时青绵疑惑地说。

    然后下一秒,时青绵浑身打了个哆嗦——嘶!!

    原来尉曼初的手,因为她故意撒娇钻过来取暖,就一直放在身侧,没有动弹,更遑论刻意保暖了。在低温的天气里,被冷冽的风吹着,自然被冻得冰冷。

    尉曼初看看时青绵低着头时那白白嫩嫩的后颈,直接把凉冰冰的双手贴了上去——把时青绵吓得打了个激灵,全身一抖,脸上的表情欲哭无泪。

    “呵~哈哈……”尉曼初本来想忍住,终究是灿烂地笑出来。

    “学,学姐……你的手真的好冰。”时青绵的牙都打架了。

    “呵,呵呵~”尉曼初努力忍住笑,努力做出正经的表情:“互相取暖呀。”

    时青绵努力地消化后颈处那透心凉的感觉。看着尉曼初那美得令人怦然心动的脸,和她含笑带嗔的表情,时青绵觉得,啊啊啊,学姐分明是故意的嘛,她敢保证学姐以前从没做过那么孩子气的举动。

    是因为看出来她是故意找借口“揩油”所以才冰她的脖子的!呜呜~学姐怕不是专收小机灵鬼的捉鬼大师吧!

    第47章 生气

    最近祝酒跟转性了似的,这个转性是转成修身养性。尉曼初无奈地被祝酒拉下车,然后被她勾住手臂连拖带拉地在校道上疾走。

    “快点快点!我的大小姐,你这天塌下来还要维持优雅的样子,啧!最近考研的日子临近了,这小朋友们都跟疯了似的去图书馆自习,去晚了没位置。”祝酒拉着尉曼初走。

    看看,已经到了拉尉曼初去图书馆抢自习的位子的地步了。

    “祝酒,你这段时间怪怪的。”尉曼初不紧不慢地说:“课也不逃了,作业也自己写了,吧也不泡了,还来自习。再下去感觉要吃斋念佛的样子。”

    “你滚,好像我以前逃课不写作业似的,瞎说什么大实话!”祝酒笑骂。然后心想,靠,她哪里是吃斋念佛啊……她这是开荤开过头了,从程夜那里回来以后,不是闹得夜夜做chun梦,就是想得实在忍不住就自己把自己给弄了。

    再不皈依我佛,不是,再不专注学业,分散点注意力,她怕她天天太荤了,要得高血压爆血管。

    于是祝酒开始一反常态,天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和同学一起查资料写综述,有空隙了还非要拉尉曼初去自习。祝酒俨然一个新时代的好学生,尉曼初被她拉得数次打乱自己当天的行程表,很是无奈。

    这边两人在校道上走,突然后面传来一个敞亮且字正腔圆的声音:“祝学姐,曼初学姐!”

    两人一转头,原来是顾薇。顾薇一头长发及腰,一身名潮牌,背了个c家的山茶花单肩小包,看起来很新潮,很有小明星那味道了。

    “哦,顾薇是吧。好久不见。”祝酒作为经纪人,自然是更长袖善舞些,尉曼初在身边的时候,祝酒是不会让她首先回应别人的招呼的。

    “是有两个星期没见了。”顾薇笑容可掬:“主要是祝学姐太忙了。想加您好友,加几次没加上,加上了以后每次聊不到几句,您又要忙别的事情。”

    “啊哈…这个啊,也不是。就是忙学习嘛,有时候又睡得早,你下次找我不妨早点。不过你也挺忙的,你在电台黄金时段接着两档节目,早点你也没空。”祝酒打哈哈。

    “祝学姐记得真清楚呢,原来是这么关照人家的。”顾薇笑。

    “是你尉学姐记得清楚,她告诉我的。她啊,这个人最细心,也最懂得关心后辈。”祝酒继续打哈哈。

    顾薇在微信里和她聊天,巨细靡遗地讲她的工作,还说她现在没有经纪人,如果祝学姐以后毕业了还要从事相关工作,如果能给她个机会就好了云云。

    祝酒最近心情乱得很,没心思和她聊工作,顾薇则聊起转正名额的事情让她很忐忑,压力很大,很委婉地希望祝酒给她引荐领导。这倒是不难,所以祝酒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以后有机会就帮她。

    “曼初学姐真好,好细的心。天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惊喜,居然被学姐这样照顾。”顾薇有点喜出望外并且受宠若惊。

    “是祝酒夸张了。我只是职业习惯。”尉曼初淡淡笑。因为经常要和别人合作,关注别的主持人的节目播出时间,是她下意识的职业习惯。

    “不。曼初学姐就是好,人家真开心。学曼初学姐是我的偶像啊。”顾薇还略带撒起娇来。

    她现在有点懂得时青绵的感觉了。被这样一个温柔,且有强大能力的学姐照顾、疼爱,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的吗?时青绵简直幸福得要上天啊。

    时青绵和这个尉曼初,似乎感情很好。那天下午顾薇想去找时青绵的时候,在半路上看见时青绵给她送姜茶,然后还躲在尉曼初怀里撒娇的样子。让顾薇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到那一幕,顾薇都说不上,她是嫉妒尉曼初能让时青绵这么把她放在心上,还是嫉妒时青绵总是能运气这么好得到别人的真心照顾,何况还是尉曼初这种这么顶级的人。

    尉曼初客气地说:“别这么说,你以后也会有很多机会的。”

    “承曼初学姐吉言,以后您能多照顾我,多带携带携我吗?”顾薇的眼神充满了希冀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