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突然?是因为被正主发现了吗?

    ——回复: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不是学姐不同意,她们吵架了?

    ——回复:闹崩了吗?苍天呀她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我磕的c,be了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觉得真的是be了,毕竟和小姐姐相处的有爱日常,已经很久没更新了。谁能理解我在一个搞笑段子微博里磕c磕到be的心情,大哭jg

    尉曼初多刷了一会,大量的网友在新一条微博安慰时青绵,叫她挺住,怕她想不开。然后尉曼初发现时青绵竟然在给网友回复信息:博主一切正常,不要担心。

    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尉曼初退出微博,点开了时青绵的头像。她们的聊天,停留在时青绵给她发的许多条信息上。

    最先是为微博的事情道歉的,后来是问她有没有不舒服的信息,再后来是时青绵告诉她,她在小区咖啡厅门口等她,再后来是时青绵发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信息,或是说她为她办公室的植物浇了水,或是说在图书馆没见到她想念她……

    这些信息尉曼初很少回复,或是回复简单的“好的”表示已经知道。便再无其他。

    此刻尉曼初在黑暗中亮着手机屏幕,想发信息给时青绵让她早点睡觉。简单的几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终,尉曼初删掉了那些词不达意,又让她纠结焦躁的文字,默默地熄灭了屏幕。

    接下来的半个夜晚,尉曼初辗转反侧,几乎无眠,一直到天亮。

    *******************

    第二天,天气很糟,下了雪之后又开始下雨,寒风吹着雨滴落下来,化成了细小的冰雹,打在车挡风玻璃上,像一颗颗小珠子,纷纷弹开。

    尉曼初几乎一晚上失眠,上午头疼得很厉害,到了下午,想起数学系有考试,她让司机送她去了学校。

    到了应用数学系的考场外面,考试还没开始,学生很多,尉曼初一眼没看见时青绵,倒是看见一边擦手上的水,一边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杨颖。

    “尉学姐,是你监考吗?”杨颖说。

    “不是。我过来看一眼。”尉曼初说。

    “青绵下午不来考试。”杨颖也是个人精。知道尉曼初是来看一眼什么。

    “为什么?”

    杨颖笑:“这门课青绵已经提前修了,跟着上一届的,已经完成了。今天下午考试就我们三个考,她不考。”

    “是这样。”尉曼初微微点头。

    “不过还好她不用考试。”杨颖露出了担忧的表情:“青绵发高烧了,烧得好厉害,我们都担心她撑不住,结果她硬撑着来考试,早上考试的时候,两个小时的试,她考了一小时交卷。中午我们回宿舍的时候发现她人都烧糊涂了!”

    尉曼初马上皱眉:“怎么会这样?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天天三更半夜不睡觉,身体熬坏了吗?尉曼初马上想到了这点,一时间又急又气。

    “不知道啊。中午我们回去给她备了感冒药和退烧药。刚才我们从宿舍出来,她还烫着呢,她烧迷糊了,一直睡觉,叫都叫不醒。我们又不顾上她。”

    “这样怎么行?她一个人吗?”尉曼初语气再也不能淡定。

    “对啊她一个人……诶,尉学姐有空吗?要不你去我们宿舍看看她可以么?我给你钥匙,你进去看看,她要醒了你让她上医院。”杨颖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掏出钥匙。

    尉曼初心里很难受,马上就答应了。她接过杨颖的钥匙。

    杨颖回到座位上等卷子发下来。这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就那么能呢?时同学啊,看我给你安排了什么,我把你家宝贝学姐给你安排到宿舍去了,我咋那么能!

    第63章 晕晕

    尉曼初冒着雨夹雪和寒风到了西四宿舍楼的楼下,收起了湿淋淋的伞,她上楼用钥匙开了门。

    宿舍里光线很昏暗,因为下着雨雪天气本来就很阴沉,加上窗帘都拉上了,宿舍里像晚上一样黑漆漆的。

    尉曼初打开了时青绵的台灯,把亮度调到最低。然后她借着暖黄色的光亮,站在凳子上查看时青绵的情况。只看了一眼,尉曼初就觉得心疼,只见时青绵平躺着正在熟睡,脸上有着不自然地潮红,嘴唇的颜色也特别红。

    尉曼初伸手轻轻摸在她额头上,烫烫的,动她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一直昏睡着。

    于是尉曼初开始忙碌起来。她刚才开台灯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时青绵桌上摆着打包盒,是室友帮她打包的饭菜,一点都没动。同学给她准备的退烧药也没吃,因为那瓶退烧药混悬液的封口都没打开。

    又没吃饭,又没吃药,就一直在床上昏睡。尉曼初又急又心疼,看过时青绵以后快步站到窗边,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低声吩咐他去买粥送过来。

    然后尉曼初拿水壶烧了开水,她的包里带了一瓶鲜奶,她把牛奶放进热水里热着。接着她洗了陶瓷汤勺,按刻度往里倒了一勺混悬液。

    “小绵。”尉曼初在时青绵床边柔声叫她,伸手摸着她的额头,试图把她唤醒。

    “唔……”时青绵头转了两下。眼睛睁不开。

    “乖乖哦,我们先把药吃了,张嘴,慢慢的。”尉曼初抬手轻轻托起时青绵的头。这个学生宿舍的床,说高不高说矮不矮,尉曼初站在凳子上,抬起手照顾时青绵,把时青绵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正好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和锁骨附近。

    微微压迫,让人有种酥麻感的重量。

    勺子抵在时青绵嘴边,她似醒非醒,只是下意识地吞下了一勺药。

    “唔,不要吃。”一股的怪味,嫌难吃。时青绵嘟嘟囔囔地,还小声耍起赖来。

    “乖,忍一下,来喝水。”尉曼初耐心地安抚了两句,手臂赶紧一用力搂紧她,生怕她挣扎把药给吐出来。再喂她喝了两口水,这才让她躺回床上。

    这时再看她一眼,尉曼初不禁又好笑又心疼——可怜的软兔子,耷拉着小脑袋烧得昏昏沉沉,软乎乎的根本就没醒,刚沾到枕头,又发出了那种睡着的人才会有的很均匀深长的呼吸声。

    给时青绵喂完药,收拾好,牛奶也已经热暖了。尉曼初试了试温度,然后把奶瓶细心擦干,放在时青绵枕边。尉曼初轻声说:“小绵~放了瓶牛奶在你旁边……就这里。你如果渴了就拿来喝,我出去给你拿粥,一会就回来。”

    时青绵嘟哝了一声,尉曼初心想她应该是听见了。接着尉曼初打开门出了宿舍,她出去以后,冒着坏天气,还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耳温枪、退热贴和一次性水杯,牛奶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