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叫声老婆都不给……老师。”时青绵轻轻地亲尉曼初的唇角:“不敢了嘛。要不,你罚我,罚我今晚跪着伺候姐姐,伺候到你满意为止,你说好不好。”

    这句话,好像哪里怪怪的。尉曼初红了红脸,推时青绵:“别不老实,会被人看到。”

    “这里是房子后面,隔着竹林,别人看不到。”时青绵的唇吞没了尉曼初的声音。

    尉曼初被时青绵抱得紧紧的,背靠在了一棵高高的竹子上。天鹅颈仰起了白皙优美的弧度——

    “你弄疼我了。不许用力。”

    “脖子可爱嘛……我带了丝巾,姐姐别担心。”

    江馡停下脚步,默默无语地转身。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回事?啊啊,这是她能听的对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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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当天驱车来回四百公里,晚上吃完晚饭回到家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尉曼初洗漱完出来,在书房找到时青绵的时候,发现她洗完澡穿了睡衣,却还在忙着打电话。

    时青绵转头看见水嫩嫩的小姐姐洗完澡出来了,电话也没心思打了,再匆匆讲了几句,就挂掉电话随着尉曼初回了房间。

    时青绵一爬上来,尉曼初就放下书,问她:“和你爸爸打电话吗?你今天和我爷爷他们说的那些,真的可行吗?”

    原来在老宅里,尉曼初说要透透气,后来和时青绵回来以后,爷爷主动开口说,家族里的人难得人齐,出来寻根问祖,他要做东,请大家吃地道的家乡菜,让尉曼初带着时青绵一起来。

    到了吃饭的地方,热热闹闹地开了三桌。尉爷爷和二爷一坐下来,反而热情招呼时青绵,说谢谢她为老宅的事情费心,尉爷爷还叫尉曼初作为年长几岁的姐姐,要对时青绵包容一点,以和为贵,她俩要互相照顾之类的。

    刚开始的时候,把尉曼初搞得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一会,看着爷爷和二爷做和事佬,说希望她们不要闹别扭云云。尉曼初一下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偷偷笑。

    原来是两位老爷子以为她和时青绵吵架了,于是组了这个饭局,努力地劝架呢。

    时青绵完全没感知到“大人们”的变化,回答得可认真的了,“学姐很照顾我的,除了我爸妈,学姐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也会对她好哒,我只对她一个人好。”

    “闹别扭?我不会和学姐闹别扭的。姐姐说的都是对的。”

    听得尉曼初都不好意思,频频塞鱼丸堵她的嘴。这谁家的兔子,还不快点提溜走!

    还好后面话题转到怎么处理老宅的事情。时青绵先说了她的想法,就是尉家和悦桂椿共同把这块地抠出来,转变用途,把老宅保留下来,变成公共建筑,做成“文溪诗社”纪念馆来纪念那段历史。

    尉爷爷和二爷都很赞同。

    时青绵和尉家人相谈甚欢,但是这件事其中还有许多的手续、枝节和规划要更改。时青绵的意志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影响父亲,但毕竟不是她个人说了算。

    尉曼初虽然也很想把老宅保留下来,但是她毕竟更心疼时青绵,担心这件事会让时青绵为难。

    时青绵明白尉曼初心疼她。很认真地打消小姐姐的忧虑:“当然还要再谈的。现在这事变成我家和尉家两家的事了,我探了我爸的口风,这事可以谈。敲定细节以后,以后大概要说得上话的人当面谈了。”

    “嘿,讲话一套套的。颇有点像大老板了。”尉曼初宠爱地笑着捏时青绵的一本正经。

    时青绵笑着握起尉曼初的手放在唇边亲,“有机会呀,要让我爸见见学姐。如果我爸见到那老宅子的将军爷爷,有个学姐这么美丽迷人的孙女,一定什么都不用谈了,二话不说就答应!特别是大美人还是我老婆的时候——唔唔。”

    “再乱说。”尉曼初拿枕头捂她的嘴。

    时青绵拿走枕头,咬咬唇,笑容变得狡黠:“那我不说了,我来给姐姐负荆请罪好不好?”

    “什么?”大美女有点没搞明白。

    “就……罚我跪着伺候姐姐……”时青绵扑过去:“伺候到姐姐满意为止呀。”

    第112章 请罪

    又是负荆请罪,又是要罚她跪着。听起来还以为时青绵会被罚什么了不起的酷刑,实际上,没有一句话正经。尉曼初听得脊背一阵酥,娇嗔:“你又想做什么。”

    “就,这个呀。”时青绵把刚才蒙在脸上的枕头给放到尉曼初背后去。

    然后她果真跪在尉曼初面前,五体投地,开始请罪。

    “不要,小绵,我没有生气,真的,啊……”尉曼初刚开始还娇笑着要逃,然而被粘乎乎的小兔子黏上以后,啊呜一口,哪里还跑得掉?

    专业主持人吐纳均匀的气息开始乱了,任何时候临危不乱的声调开始破碎,尉曼初努力抑住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奈何时青绵实在太会折腾她。

    这哪里是在请罪,这是在“犯罪”。

    要不怎么说,越堕落越快乐呢,这样的犯罪让人难以抗拒。尉曼初此刻就算是真的在生气,也怕是顾不上了,直让快乐就像大雨冲刷了她的全部思绪。

    在时青绵的面前,盛放成一朵花。

    过了许久,尉曼初懒懒的,本来是一动也不想动。可是那小兔子动个没停,扰得人心跳,尉曼初轻轻踹了踹她,声调软软懒懒地说:“可以了。罚你罚得我满意了,你还不起来。这真不知是在罚你,还是罚我。”

    时青绵骚骚地趴在尉曼初膝头,咬唇笑:“自然是罚人家,人家负荆请罪,那么有诚意。”

    “哈,真敢说你,哪来的负荆请罪,”尉曼初笑:“荆呢?早知道我就该在今天的园子里折两根带刺的藤条回来。”

    “巾啊……”时青绵笑得古灵精怪,爬到床头柜前摸出了小姐姐那些洗干净熨烫平整的丝巾。

    抓起一条蒙在了脸上,时青绵吚吚呜呜的声音再次跪在尉曼初脚边,“原来你是这样的姐姐,喜欢人家覆巾请罪……”

    “时青绵!”尉曼初脸红得简直要晕过去了。丝绸,和时青绵……敢不敢更疯一点。

    “你好不正经。”

    “我跪着呀,本来就不正。”时青绵忙得说不出话来了。

    尉曼初听得更要晕过去了,或许,更让人眩晕的,是那丝滑,又略带粗粝,细腻,又如此大胆放肆的感觉。

    这种罚,罚的……尉曼初觉得自己会养出熊兔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