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是枯燥的,头顶的日光灯照亮整间教室,所有的一切黑暗,都笼罩在一片日光灯下。

    随着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少的说话声,教室变得安静起来,这也意味着晚自习第一节 课的上课时间,越发逼近。

    打包晚饭带到教室里吃的学生,差不多都已经吃完外带。

    许多人收拾好课桌,准备上第一节 晚自习课。

    “铃铃铃——”

    久违的上课预备铃声终于打响。

    徒弟柏世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从教室前门冲进来。

    “凉凉!刚迟到了,被校门口记迟到名字的学生会逮到了,扣了分。”

    柏世洺说着,拉开椅子坐到座位。

    兴许是跟洛罂,跟凌子轩混的久了,柏世洺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硬是被带成了一个大憨憨。

    连说话的语气都和凌子轩像了起来。

    每周末,回校期间。

    校门口都会站着一批学生会的,登记迟到学生的班级和名字,然后提交到上面。

    被记下来的学生,会直接影响班级被学校扣除纪律分。

    因此每一个星期,老师念叨最多的就是这些被扣分的学生。

    基本上都是周末的晚上拿到学生会给下来的扣分名单,然后一直念个不停。

    但柏世洺倒是有自己的办法,能让自己不被班主任骂。

    柏世洺的座位在第二排,离洛罂的第一排座位隔的很近。

    他坐下来后,趁着老师还没来,就喊了洛罂:“师傅啊,老规矩不?第一节 晚自习课下课去操场?”

    以往的第一节 晚自习下课,洛罂就会带柏世洺到操场跑几圈,训练他的体质。

    已经算是一个不成文的老规矩了。

    洛罂离开一个月,柏世洺是征询一下她的意见。

    第325章 罚扫地

    去。”

    洛罂坐第一排,柏世洺坐第二排,两人虽然不是前后桌,但只隔着一两个人的距离。

    她没有回头,单字应声。

    关于柏世洺喊洛罂「师傅」的这件事儿,起初班上的学生都是非常讶然。

    但距离柏世洺转学到第二高级学院,也已经有一段时间。

    同学们听柏世洺喊洛罂「师傅」喊的勤快,早就习惯。

    现在也是习惯成自然,觉得见怪不怪了。

    “好勒,那师傅,待会儿下课说。”

    伴随柏世洺一声话落。

    班主任文老师踩着一双细高跟儿,从教室外头走进来。

    兴许年龄大点,教师资历老点的班主任教师,都有一项牛皮的技能。

    就是穿着一双至少十厘米高的细高跟鞋,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果哪个学生在早读、自习课的时候开小差,想凭着班主任穿十厘米的高跟鞋,会发出「蹬蹬蹬」的高跟鞋声儿,来判断老师有没有来教室,那就凉凉了。

    像文老师,就是一位穿十厘米高跟鞋儿,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老师。

    当初凌子轩就因为这个,课上偷懒,没少被文老师逮住,一顿臭骂。

    回归正题。

    文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后,带着一张学生会给下来的扣分名单。

    “咱们班上个星期卫生这一块做的非常不好,尤其是公共场地,垃圾特别多,上星期值周扫地公共场地的是哪些同学?”

    文老师拿着扣分名单,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在校就读的学生,一般都会被学校赋予某种「使命」——

    轮流值周扫地,打扫固定学校公共场地的卫生。

    学校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学会独立生活,历练扫地,凡事都要靠自己的自理习惯。

    但换一个层面来讲。

    又或者用凌子轩的话来说,那就是,“扫扫扫,扫个鬼!可他妈不是把我们当成免费的清洁工!”

    不过就算如此,在学校和老师们的威逼下,值周扫地似乎也已经成为学生们的日常之一。

    文老师的话,在班上没有得到响应。

    谁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站出来?

    那铁定是挨骂的啊。

    不过文老师并不乐意就这么算了,她把扣分单子往讲台上一扣,提高音嗓:“上周是哪些同学打扫公共场地的?咱们班的公共场地就花圃那边的几条路,还有靠近食堂附近的几块空地,面积也不大,上周却整整扣了十五分。

    “上周打扫公共场地的值周同学都给我站起来!”

    被点到名儿,也是逃不掉了。

    几位打扫公共场地的学生,这才低着头,「轰轰轰」的推开椅子,站起身。

    如果按照寻常的值周排课表格,洛罂也是轮到上周值周公共场地的人。

    不过好在,她离开第二高级学院一个月,上个星期的事儿,自然与她无关。

    她就粗略的扫了几眼,发现几个站起来的学生中,凌子轩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