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他出教室门口,一个顶着黄色脑袋的熟悉身影出现。

    “南少,你接下来没有课了吧?”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南仰星不自觉地退后一步:“找我?有什?么?事?”

    黄越也知道现在的南仰星不太愿意搭理他,但他毕竟是个小弟,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要尽力完成才?是:“南少您有时间去bck和?陆哥见上一面吗?”

    这客气且卑微的架势让南仰星这个软硬皆吃的人?,一时间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温思淼他身体不舒服。”

    这时温思淼上前一步和?南仰星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声音是二人?初见时的冰冷:“他没空。”

    黄月闻言迟疑地看了看南仰星的脸色,发现上面确实没有反对这话的意思,只好无奈接受现实:“那南少有时间的话,一定要联系陆哥。”

    南仰星应付点头:“会的会的。”然后拉住旁边温思淼的手将人?拉走,发现烫得?可怕。

    温思淼是个完全不会将自己的弱势暴露出来的人?,除非是凑近看,基本没人?会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连南仰星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只是单纯头晕嗜睡,直到现在才?发现那么?严重?。

    南仰星大着胆子?摸了摸温思淼的额头,得?出结论:“你发烧了,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

    ——于是两人?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南仰星还特意先接了一杯热水,反正?不管是什?么?毛病多喝点热水绝对没错。

    南仰星十分体贴地往温思淼那边坐了坐,“你要是特别想睡,可以靠在我?肩膀上。”

    给出这个建议时南仰星根本没抱希望,但温思淼偏偏真的听话靠了上去。现在南仰星整个人?僵硬得?像是木头人?,忍不住瞥了两眼,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温思淼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上面细软的绒毛。

    这样看的话,温思淼其?实也是个很脆弱的普通人?,除了长得?就很容易得?到怜惜这一点。

    南仰星没由来地感觉自己的脸盲症似乎有好上一点。

    至少察觉到了温思淼地好看。

    时间过去了有一小会儿,正?巧是南仰星坚持一个动作会感觉勉强的时间,温思淼将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目视前方:“你会经常做那些奇怪的梦吗?”

    南仰星活动了一下肩膀,意识到这是今早话题的延续,认真思考两秒:“自从我?来到这里,接近两个月做了两次梦,这算经常吗?”

    “还有一次梦是什?么?内容?”

    南仰星有点不太好意思说,但温思淼明显正?在等他的答复,只能略掉一些不太好在出租车司机面前谈论的内容,纠结的回?答:“是关于‘南仰星’和?你的,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应该算是起冲突,挺黑的一个地方。”

    温思淼点头,“嗯,我?清楚了。”

    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健谈的人?非出租车司机莫属,这司机大哥拉了两个俊小伙,一开始还挺高兴,毕竟赏心悦目,结果发现是两个闷葫芦,终于等到两人?交谈,迅速搭上话茬:“怎么?了,你们去医院不会是因?为做梦吧?”

    果然,温思淼生病没几个人?能看出来。

    南仰星心里这样想着,回?了司机大哥的话:“不是,是他生病了,我?陪他去看看。”

    司机大哥的重?点还在做梦上边,“做梦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不能放在心上,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南仰星认同,他也认为会不会是自己频繁回?忆原文内容导致的做梦,反过头来安慰温思淼:“没事,就做个梦而已,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和?我?一样,你不是都?没做过梦吗?”

    这话温思淼没法回?答,毕竟这“一样”源于欺骗。

    两人?之间的安静持续到下车,南仰星认为温思淼是因?为生病变得?更?不愿意开口说话,十分理解。

    “你这个应该需要挂水吧?”

    温思淼抿了抿唇角:“‘南仰星’并不是南家的亲生孩子?,而是从福利院领养来的。”

    南仰星“啊”了一声,心底却并无太多惊讶,反而有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调查起来是不是很麻烦?”

    温思淼回?答:“不麻烦。”

    南仰星笑道:“那还把脑子?都?给烧热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

    南仰星想起重?要的点,偏过头又问?:“那…南夫人?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吗?”

    温思淼没从南仰星脸上看到名为难过的情绪,薄唇轻启:“死了,因?为南先生和?南夫人?的一时疏忽。”

    “所以南夫人?现在才?这样吗?”

    南仰星现在有些难过了,若是那孩子?现在还在世就好了。很难想象当时南夫人?失去心爱孩子?的心痛,要知道南夫人?是这样温柔的一位母亲,由于亲生孩子?去世而对养子?加强控制似乎也能够理解。

    温思淼陷入沉默。

    他以为小少爷听到这个消息或许会感到高兴,要知道这个亲生儿子?若是存在或许会夺走小少爷的一切。

    南仰星还有疑问?:“为什?么?不重?新生一个呢?毕竟还这样年轻。”

    “大概是不想再体会一次这样的痛苦。”

    养子?也只是养子?而已,哪怕同样死掉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悲伤。南仰星听出这言语的潜台词,脚步一顿:“不是的,还是会很难过。”

    原文中的南仰星死去后,南家陷入无法自抑的悲痛,对于罪魁祸首的陆家,哪怕两败俱伤也拼命报复。

    这样,又怎么?能说没有痛苦?

    “不是必须有血缘关系才?会亲近,就像现在,你生病了,我?也很难受一样。”

    32温思淼呢

    最后这通探讨以温思淼的?一声轻咳收尾。

    南仰星赶紧带着正生病的?温思淼去打点滴, 幸亏这医院的?病人不多,还能为温思淼找出一张可以用来?休息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