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刻薄的老妇人用手指着梓萱。

    梓萱一脸懵,自己怎么会带来灾祸呢?

    “就是她,这个灾星,她没来之前还好好的,才来几天就出了这事儿啊!”

    古人虽然迷信,可总不至于随便诬赖好人,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赵寡妇的娘,一个是村子里的长舌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瞎说什么呢?一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村长气的直跺脚,这些糊涂蛋就会借机生事儿,人家阿丑帮着救了半夜的人,现在送人去医馆还没回来呢,就开始针对人家媳妇,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了?

    “梓萱,别往心里去,无知妇人就会胡扯,阿丑送大牛一家去医馆了,你别担心。”

    老村长看着瘦弱的梓萱,心里嘀咕,可得让老婆子看好了,要不这瘦弱的小身板还不被村子里的恶妇给欺负了。

    “村长叔,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梓萱不会和这些人计较,越是叫嚣的人越是可怜。

    这时阿丑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大家一夜没睡,又是救人又是送医馆的折腾,都一脸的菜色。

    “阿丑——”

    阿丑一脸的大胡子,可是通过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是能看出这个人已经非常疲惫了。

    “梓萱,我没事!”

    “人都怎么样啊?”

    村子里出了这事儿,最担心的就是老村长了,可别再死人了啊!

    “得亏丑哥认识一家医馆,这才敲开了人家的门。”

    “人都醒过来了,大牛跟他媳妇就是皮外伤,他儿子比较严重,大夫说断了一条腿,要是不好好医治可能就残了——”

    村长的小儿子赶紧跟自己父亲讲大牛一家的情况。

    “可是没钱啊,他家本来就穷,人家医馆说要是治好了最少还得五十两银子——”

    跟着去医馆的人都一脸愁容,阿丑也皱着眉头看着梓萱。

    “天啊,要这么多啊?”

    “要不就算了,他两口子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可不是吗,一辈子也挣不了多少银子,这一下子就全完了啊!”

    村民议论纷纷,有人说要医治也有人主张放弃。

    “老婆子,咱俩还有几两银子,都拿来!”

    村长咬着牙说出来一句话。

    “咱家一共也没有几两银子根本不够用啊!”

    村长媳妇不愿意,给了银子搞不好是要打水漂。

    “村长叔,我有钱,阿丑——”

    梓萱借着衣袖遮掩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银锭子递给阿丑。

    “嘶——”

    “好家伙,这是多少钱啊?”

    “对啊,阿丑不是才猎了一头猛虎吗,他家肯定有银子啊!”

    村民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大大的银锭子晃花了众人的眼睛,一时间又是议论纷纷。

    “梓萱,谢谢你!”

    阿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甚感欣慰,漂亮善良还不贪财。

    “钱财乃身外之物,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别说银子了,梓萱空间里还有好多金子呢,不过不敢贸然拿出来。

    “好样的,阿丑夫妻都是好样的!”

    老村长激动的看着二人,当年自己没有白白收留阿丑,这孩子知道感恩。

    阿丑拿着银子又带人赶回了医馆。

    村子里也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堂,哭声一阵接着一阵。

    村民大多都来帮着料理大牛娘的身后事,自己家被砸漏的房子都顾不上了。

    “幸亏我家那口子听见阿丑家的话,昨天下午就在家修屋顶。要不然,搞不好我家也得倒。”

    “我家也是!”

    “你看阿丑的小媳妇看着年纪不大,听说还挺有本事的呢!”

    “可不是吗,一伸手就掏出来那么大的一块儿银子,好家伙,要是我我可舍不得。”

    村里的妇女夸赞着梓萱时,也有人动起了小心思。

    “哎呦,这房子都没房顶了,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

    长舌妇一边哭一边看向梓萱。

    村里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长舌妇,这是要干啥啊?

    “柱子媳妇,你这是咋了?”

    村长媳妇看着哭唧唧的妇人十分不解,这都忙着呢,咋还哭上啦?

    “我家没房顶了,我家又没钱修,这要是到了冬天还不冻死啊!可怜啊——”

    柱子媳妇连哭带嚎的,村里人立刻就明白了,这搞不好是想跟阿丑家借钱吧?

    “阿丑家的,我都哭的这么可怜了,你咋不给我点儿银子?你还有良心吗?”

    梓萱认得这个妇人,昨天就是她跑到山脚下说自己是个懒货。

    “没有房顶的人家多了,没房顶用钱吗?弄点茅草盖上不就行了,你要干啥?”

    老村长气的直哆嗦,有这些蠢妇村里没个好儿啊!

    “这位嫂子,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我亏欠你吗?凭什么不给你钱就是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