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管家,不知你家主人为什么没来!”

    里长看着赤银心生不悦,一个下人,搞得比自己一个里长还傲气。

    “我家主子没空,姑爷醉酒,来不了!”

    “大胆!”

    里长气的浑身的肉都一抖一抖的,他一拍桌子,手指头指着赤银大声呵斥。

    “娘呀!”

    见识过赤银威武的村民一个个莫名的激动,没见过的被里长的气势吓的腿软。

    赤银才不怕他呢,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老村长,没事儿我回去了,我家主人说了,不参加村里的选举,我家姑爷不感兴趣!”

    赤银说完转身就走。

    里长见赤银不给他面子,大声叫着让他的狗腿子抓人。

    这一下可满足了村民们激动的心,赤银根本没用力,轻轻的胡噜了几下,一群狗腿子就摞成了一堆儿。

    赤银拍拍手,大摇大摆的往回走,他心里还琢磨呢,这回一个都没伤着,主人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里长被赤银吓得都尿裤子了,他哆嗦的看着赤银的背影。

    “张家大哥,这是……这是什么人啊?”

    也不叫老张头儿了,直接改叫大哥。

    “里长大人,这是保和堂派来保护阿丑媳妇的管家啊!”

    老村长一开始不提保和堂,现在才坏坏的提起来,他就想看里长出丑,自己在他手底下二三十年了,除了挨欺负还是挨欺负,这回自己可不怕他了!

    “那个阿丑的媳妇是什么人?”

    保和堂可是县里最大的医馆,据说东家产业遍布圣楚国,他家宫里还有御医呢!这老张头子没安好心啊!

    “阿丑媳妇是徐大夫的侄女!”

    “徐……徐大夫啊!”

    谁不知道徐大夫在保和堂说一不二,连保和堂的东家都敬他三分,里长擦了一把汗,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样的祖宗啊!

    “张大哥啊,咱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您帮着求个情,可别让徐大夫怪罪我啊!”

    老村长看着里长的怂样,心里乐的都翻天了,要不是当着里长的面儿,他都能仰天长啸。

    “里长放心,阿丑夫妻都是大度的人,老管家也不是小心眼的,不会有事儿的!”

    老村长心里恨恨的想,要是老管家能揍他一顿就更解气了!

    选举村长极为不顺,阿丑呼声最高,可老管家说阿丑不参与,这可让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失望不已。

    姓赵的几家纷纷争着要当村长,可其他村民不同意,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都别吵吵了!要我说村长就该张家大哥继续当着,能者多劳吗!”

    里长还想借着老村长搭上保和堂这条线呢,他力推老村长继续干下去。

    “我老了,干不动了,另选他人吧!”

    可村民都想让老村长继续当下去,纷纷求着老村长同意。

    “这事儿我定了,就张家大哥,别再争论了!”

    里长一锤定音,村民乐了,可愁坏了老村长。

    难道是自己乐极生悲,老村长后悔啊,自己就不该看笑话,早早地躲开不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吗?

    里长拉着老村长一阵寒暄,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老村长愁眉苦脸的看着老妻。

    “既然推脱不了,就接着干吧!”

    “老村长,我们谁都不服,就服你,你还领着大伙儿一块儿继续过下去吧!”

    “是啊,老村长,我们就信你!”

    老村长也相信村里大部分人都是好的,他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几家赵姓人,最发愁的是这几个刺儿头啊!

    “我接着干没问题,可村里不能再出赵石这样的事儿了,要是谁家再闹事儿,可别怪我赶他出村!”

    老村长有时候挺看不起自己的,心软,心太软了!

    “张家老弟,你放心,要是老赵家再出不要脸面的人,我直接除他的族!”

    赵家的老族长倒是个好人,可他到底是年纪大了,管不了人了,没人怕他啊!

    “我今天就把丑话说在前头,赵柱子,赵海洋,赵钱,赵瞎子,你们几家听着。”

    赵家族长咬牙切齿的点了几家的名字。

    “最近村里的事儿都是你们几家挑起来的,别以为我老了就不知道,村长都被你们逼得不干了,你们这些丢祖宗脸的东西!”

    “再有一次,让我听说你们又惦记别人家的银子东西,我就开祠堂,绝不手软!”

    老族长胀红了一张老脸,愧疚的看着村里人。

    “各位乡亲都是见证人,今天我说的话永远算数,大伙儿帮着看着这几家不争气的,有事儿尽管找我!”

    赵家族长这回是下了决心要治治他们,村里出个能人是祖宗积德,有个天灾人祸还有人能帮把手,要是惹怒了人家,不光不帮你,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