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都一脸好奇,尤其是师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趁着夜色,潜入洛城,先去了县衙后宅,当时师爷正跟县太爷说话呢,我一听,这县太爷是个好的,就带着阿丑离开了——”

    “阿丑跟你一起去的?”

    “我师父?你们干了什么?师娘快说!”

    张元宝好奇的看着梓萱,他急得抓耳挠腮的。

    “我们离开县衙就去了守备府,然后发现了大量的金银,我一时没忍住,就把守备府给洗劫了——”

    梓萱偷偷看了秦毅一眼,她真害怕这老头子发火。

    “还洗劫的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师爷一直十分佩服那个洗劫了守备府的大侠,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干的。

    “连一粒你都没剩?”

    “怎么做到的?”

    “干的好!”

    梓萱看院子里的人都一脸的激动,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踏实了。

    “师娘,弄了多少银子?”

    张元宝一脸猥琐的看着梓萱,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家伙,可多了,说是金山银山有点儿夸张,可也差不多了!”

    想起当时放在别墅地上的那一大堆的金银,梓萱手又有点痒痒。

    “金子呢?银子呢?分我点!”

    秦慕倾穷怕了,手里仅有的两个金元宝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都给我哥哥了,他需要那玩意儿!”

    “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给梓萱的哥哥最为合适!”

    有了这些金银做支撑,太子殿下就会轻松很多,梓萱做的对。

    秦毅这一刻对眼前这个小公主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果断,胆大,本领高强还不贪财,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我现在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梓萱一脸懊悔,眼神里都透着不安。

    “可是出了问题?”

    秦毅心里一紧,难道是被洛城守备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守备府丢了大量钱财,他就要往百姓身上加税,我家大人不同意,被守备大人关进大牢,以莫须有的罪名罢免了我家老爷的官职——”

    师爷虽然佩服梓萱,可心里隐隐的有点责怪她的意思。

    “如果政见不合,县令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洗劫守备府只是使他的结局提前了!”

    秦毅把官场上的事情看的无比透彻,虽然这二十来年他都被关在北蛮,可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思索圣楚国的事。

    “梓萱不要觉得愧疚,你做的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看梓萱一脸的愧疚,秦毅不忍她自责,赶紧出言安慰。

    “对,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这世道,一个没有前途背景的县令,要想为百姓做点实事,无异于刀尖儿舔血,早晚都会出事儿!”

    张元宝是江湖中人,江湖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没有后悔一说。

    “梓萱不要有负担,如今那个县令来了咱家,算是他的福气!”

    梓萱是圣楚国唯一的嫡公主,有朝一日必定会还朝,那时这个县令还怕不能加官进爵吗?

    师爷听几人谈话,越听越觉得这几个人不普通,不过他不知道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人没事儿啦!外伤上了药,也给他喝了退烧药,醒过来了!”

    “不过……他吵吵着要见秦慕倾,这里边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徐大夫隐晦的看了一眼秦慕倾,秦慕倾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能有什么秘密,徐老头子你别仗着是我弟妹的挂名伯父你就胡乱猜测!”

    秦慕倾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要见我大哥,难道他真的——”

    梓萱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师爷,那天晚上听见管成奎还是单身,一个单身的县令,带着一个单身的师爷,有故事!

    张元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好奇的看着师爷。

    “师娘,你知道什么?快说说!”

    师爷看着这一院子不正常的男女,他觉得幸福庄未必幸福。

    “县衙里就师爷跟县令俩人,都是单身——”

    “那又怎样?”

    秦慕倾不太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这你都不明白?你想想一个单身县令带着一个单身师爷,在这举目无亲的青城县,县衙里连个丫鬟小斯都没有,啧啧啧——”

    张元宝看着师爷,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师爷见众人看他的眼神十分的暧昧不清,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幸福庄上的人太可怕了。

    “不用隐瞒了,我们都知道你家老爷好男色,是个断袖大侠,不过你放心吧,只要他不祸害我家小慕倾,你们的事儿,我们绝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