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蝶儿越来越奇怪。”徐冬至忍不住吐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徐可可嘟起嘴脱口而出,“她一直都是这种人啊。”

    闷头喝着茶的李维风毫不犹豫的接着,“没错。”

    “什么?”徐冬至几人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在说什么?”

    徐可可和李维风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们可不敢把丁蝶的真面目说出来。

    要不然就死定了!

    除非他们退出第六国际,否则,只要在第六国际一天,他们就必须要听丁蝶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徐可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她生怕刘瑜听进去了丁蝶的话,推着她哥的胳膊,“哥,你还是赶紧去把定彰哥找过来吧。”

    让秦定彰过去对付她!

    “嗯好。”

    徐冬至出去寻人,可他刚刚站起来,就听到了刘瑜极不悦的声音。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丁蝶看着她这个样子以为她听进去了她的话,她心头窃喜紧紧握住刘瑜的手,“阿姨,你现在知道叶云潼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吧!她就是这么一个会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心狠手辣的贱人!”

    刘瑜冷冷的抽开了自己的手,“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语气淡漠又充满了理性。

    她可不是一个只听别人挑拨几句就全信的愚蠢妇人。

    恰恰相反,她教养极好,学识渊博,年轻的时候更是一个心思透亮,聪慧至极的女人。

    她一听丁蝶的话,她就知道了丁蝶的心思。

    刘瑜板着脸看着她,“丁小姐,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实在不是一个大家小姐该做的,我也从来没想到你是会是这样的女孩子,看来丁会长的教育有些失败。”

    她话里充满了失望。

    茶室里的徐可可却是心头大爽!

    太棒了!

    没想到她定彰哥哥的老妈是一个这么通透明事理的女人!

    一眼就能看穿丁蝶那个演技派的真面目!

    真是干得漂亮!

    丁蝶听着刘瑜的话脸都白了,她连连解释着,“阿姨,不是这样的,蝶儿没有那种意思。”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蝶儿也不想说叶姐姐的坏话。可是,可是我是怕你们被她骗了,蝶儿从小就常来您家,阿姨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的,我怎么会动不动说别人坏话,我就是,就是怕你们没看清她的面目,到时候害了定彰哥一辈子。”

    刘瑜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她重新拍了拍她的手,“孩子,我就是看你长大所以才知道你的心思。”

    她语重心长的说着,“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定彰从小一起长大,他要是喜欢你的话早就喜欢你了,又怎么会让我们干涉到他的选择,不要说因为一纸婚约,就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会变。”

    “关键就是,他喜欢的不是你,你强求也没用的。”

    丁蝶听着刘瑜的话,当即委屈的痛哭了起来。

    这群人都欺负她!

    都欺负她!

    都该死!

    她又想骂叶云潼,可是她面前的是刘瑜,对她再不爽也要控制一下,她只好柔柔弱弱可可怜怜的在刘瑜面前痛哭起来。

    “怎么了?”这时,出去拿茶叶的秦定彰走了回来,他一眼就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丁蝶。

    丁蝶见到他,哭成泪人的她立刻站了起来,楚楚动人的向他扑去。

    秦定彰想也不想就避了过去。

    他很耿直的说着,“有什么委屈就说,别这样,潼潼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丁蝶:“……”

    她气死了气死了!

    所有人都是潼潼,潼潼,担心她怎么样!

    就没有人说她蝶儿怎么样!

    叶云潼那个贱人该死!

    她立在他面前一个劲的抹眼泪,抽噎着,就是哭都哭得漂亮哭得好看,哭得叫人心疼。

    可惜,还是没人心疼她。

    茶室里的徐冬至几人不为所动,秦定彰更是看着看着就嫌烦了。

    这到底怎么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哭!

    叶云潼就从来不会哭。

    一次都没有。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哭有什么用?

    好在,还是有人心疼丁蝶的。

    他爸爸出来了。

    丁涛出来就看到了走廊上抹眼泪的丁蝶,他当即大步走过去,“蝶儿!”

    “爸!”丁蝶扑到了他怀里痛哭。

    “这好好的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丁蝶不说话,茶室里的众人也不敢说话。

    丁会长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搞的,蝶儿都哭成这样你们也不帮帮她!都给我回去写份五千字的检讨!”

    众人:“……”

    秦锡在一边看得忍不住发笑,他把秦定彰拉了过来,对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