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其他的就是你的秘密喽,给你留点面子!”他微笑着把稿纸还给我,继续油腔滑调的跟女生聊天;小川却缠着我不让,非要我说出那个女孩是谁,我逼于无奈说是初中的一个女同学。

    “你怎么跟李唯森一样早熟啊,她叫什么?”

    这下我真是没办法了,编都编不出来,最后只好说她不是我那个班的,连名字都不知道,毕了业就再也没见着。单纯的小川立刻劝我“我帮你找她,你准备好表白就行了”,我的天……虽然我算是骗了他,他也用不着这么整我啊!

    最后的最后,我“感慨万千”的告诉他,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一、点、也、不!”

    加上重音的四个字终于打消了小川的热情,可接着他就开始不停的“鼓励”我:

    “天涯……那个……何处无芳草,知道吗?”

    “知道。”

    “柳暗花明又一村……”

    “也知道。”

    “天生我才必……”

    我赶紧截断了他的话茬:“小川啊,我今天才发现你文学造诣挺高的!”

    “是吗?哈哈,真的?”

    “对啊,我们讨论讨论吧?”

    “哈哈,好啊……”

    “…………………………”

    当身边安静下来之后,我看着那首引起了一场小灾难的诗,心中涌动淡淡的自嘲:

    《砂粒》--

    躺在冰冷的岸边

    看海风掀起一层层波浪

    然后

    再一层层

    退去

    是那样无语的凝视啊

    仿佛已持续了几个世纪

    尽管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

    让满腔的热情埋进大地

    只能幻想

    某一天被海风吹起

    投身到浪淘的怀里

    好似离你很近

    又好象相距万里

    为什么我的泪水不能融进海水呢

    难道只因陆地和海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