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康熙要的是不是你觉得行不行,而是他觉得你行不行。不行?那就去锻炼, 他板着脸摇摇头:“还等长大以后?朕看他的性格现在就得纠正回来。正好回京城以后你就跟着你大哥每天上下军营吧。”

    胤俄连吐的心情都没了。

    他整个人堪称是呆若木鸡, 偏偏康熙还扬了扬眉:“朕听说你不去文化清吏司帮忙已经很久了?难不成还不愿意去军营。”

    胤俄:……

    可是我还要在上书房里读书啊qaq!

    要是说出来,胤俄八成也知道汗阿玛的答案——你前面的兄长们哪个不是一边读书一边干活的?

    面对汗阿玛理直气壮的话语,胤俄唯有将满腹怨念吞回肚子里哭丧着脸回答道:“是,儿臣遵旨。”

    回到京城起,每天就再少睡一个时辰吧:)

    满意的解决完胤俄的问题。

    康熙一行人来到书房之中就舞娘刺客的问题开始严肃的讨论,如何利用刺客被抓但是敌方还不知情的事情进行操作?

    能不能顺势在噶尔丹这里埋下一根线?在场众人面色严肃, 纷纷踊跃发言,各抒己见,为的就是让刺杀之事在接下来的战局里发挥巨大的作用。

    舞娘刺客憎恨的哭喊声犹自回荡在众人的耳边。阿哥们不会同情她,却因此打起了精神。

    战争拖得越久。

    带给老百姓的伤害也就越大,无论是康熙还是阿哥们,都下定决心这一回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噶尔丹的战事结束。

    刺客这件事只能作为一个暗线。

    一直在旁听着皇上和诸位阿哥讨论的达尔罕亲王班第心却是放松了些。

    想来能让自己知道如此重要的事情,皇上应该没有打算对……自己痛下杀手吧?正巧此刻康熙的目光扫向了他。

    达尔罕亲王班第浑身一激灵。

    他的腰板在皇上的目光注视下挺了一挺,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待审判降临。

    “班第。”

    “奴才在。”达尔罕亲王班第单膝跪地,他腰板依然挺直,迎着皇帝的目光应声。

    康熙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朕就交由你负责,之后朕还会派遣人来与你协作——若是再出现问题……”

    后面的话语不用皇上说完。

    达尔罕亲王班第便知道了,他垂下头沉声回答:“奴才遵旨!奴才定不负皇上的期望。”

    康熙略略颔首。

    他伸手示意达尔罕亲王班第退下,又和阿哥们说起罗刹国之事。

    刺客进入达尔罕亲王府的途径居然是罗刹国的商人,这一点不仅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

    大阿哥胤禔面色严肃:“汗阿玛,能够借着罗刹国的商人进来,只怕噶尔丹和罗刹国的合作还在继续之中。”

    上一回噶尔丹突袭车臣汗,而罗刹国诸人则突袭雅克萨,打了个边防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胤礽点了点头。

    他对于胤禔的话语表示赞同,抬眸看向康熙:“汗阿玛,儿臣觉得在雅克萨、石格勒河、尼布楚乃至贝加尔湖周遭咱们也要做好准备,严防两者突袭才是。”

    康熙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胤禟:“回去以后铁路的建设要加快速度,争取尽快深入腹地。”

    尼布楚等地常年积雪寒冷,只能靠雪橇行进,战争起来大清的士兵很难与常年适应寒冷的罗刹国人对抗。如果火车能进入这些地方,那么军需粮草士兵的移动速度和效率将大大增高,同时抗击噶尔丹和罗刹国或许将能成为现实。

    当然康熙并未有直接向罗刹国下手的打算,他更多的目标还在噶尔丹身上。

    康熙握紧拳头重重敲在桌上,咬牙下定决心:“这一回必要把噶尔丹拿下!”

    胤禔想起上一次的耻辱以及丧命的下属们,眼底的痛苦揪心再次浮了上来。他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知不觉中握紧:“……这一回本阿哥定然会为你们报仇的!”

    确定了噶尔丹虎视眈眈似乎又有卷土而来的趋势,康熙登时间没了在达尔罕亲王府久留的心思。

    当然这一回到达尔罕亲王府是为了太皇太后,康熙耐下性子想要再等个十天半月,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天,太皇太后就将他喊了过去:“皇帝,该回去了!”

    “皇玛嬷?您还是在这里”

    “用不着,瞧着你们神不守舍的模样哀家哪里还能留着?”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哀家知道你们的心八成都飞回京城里去了。有了火车下一回不是想来就能来吗?皇帝听哀家的,国事重要啊!”

    说是这么说。

    原本还想劝一劝的康熙看着太皇太后肯定且固执的双眸,应了声:“孙儿听皇玛嬷的。”

    驶回京城的火车不出意外,再次迎来了百姓们热烈的欢迎。不到十日的来回就足以让百姓们震惊,尤其等到后面侍卫说明花了不足三天就到达哲里木盟的大消息后,无论是百姓还是游学的文人亦或是商贩都开始聊起关于火车何时可以正式运行的消息。

    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这只怕会成为皇家出行专用,像是普通老百姓怕不是一辈子登不上去。

    当然立刻有知道内情的人反驳了他们,听闻各家皇商和连锁商行出了大份额的银两来支持朝廷加快建设铁路,老百姓们齐刷刷的陷入沉默。

    也不知道是谁偷笑了起来:“我记得去天津的大道边还竖着碑是由三百名富商捐赠?”

    “对对!我也在奉天府见过!”

    “我也是啊!我是去山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