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叫什么呢!还…还不是!”她红了脸。小声嘀咕:“又没见家长又没求婚的……”

    “哦,见家长啊!行啊!赶明我带你见我妈!告诉她,这是她儿媳妇,叫司优,司马的司,优秀的优,让她看看你漂不漂亮。”

    司优绕过他去玄关拿去围巾,递给他一条,他俩的情侣围巾。“你…你说要带我去哪?”她最会转移话题。

    林野看她羞红的脸没在逗她,围上围巾,牵起她的手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门,司优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居然下雪了。

    “下雪了!下雪了林野!”司优高兴的蹦了起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催你啊!”他笑着看她。

    原来是为了不让她错过这场初雪,北城下雪冬季常有,可初雪的来临依旧让人心动。

    司优拉着他的手往外冲,她听说,和恋人手牵手看初雪,会幸福一辈子。

    她信的。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格外动听。

    林野看着女孩在路灯下伸出手,想感受雪花的存在,光照在她脸上,女孩言笑晏晏的对他说:林野快看,我接到了六瓣的雪花!

    那些以前他认为幼稚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好像都让人欢喜和心动。

    “看过就好了,淋太久了。出去吃饭吧,庆祝初雪!”林野怕她感冒。

    “不要!”她摇头。“我想点外卖,吃炸鸡喝啤酒。”

    在司优无赖的眼神攻击下,在胡适先生提出的三从四德下,林野被迫服从。

    用投影仪播放着她精心挑选的影片,茶几上摆放着初雪必备的两件套。冬日限定的初雪这天,司优不止一个人了。

    她喋喋不休,他静静相陪。

    “所以我说这么多,你听懂了没?”司优侧过脸问林野。

    屏幕上剧中插曲刚刚播放。

    stay with me

    “听懂了。”初雪夜,要吃炸鸡啤酒,要表白,要在漫天大雪时接吻。

    “司优,我爱你。”

    她还没开口,就被一双温热的唇瓣吻住,司优微微闭上眼睛,任由林野的唇紧紧的压迫着,时而舔食,时而咬磨,而后探索她的每一个角落。

    司优被吻的大脑空白,无法呼吸。

    林野终于舍得放开她,盯着那个闪闪发光的眸哑声:“…我想要你。”

    他的话像深渊,可司优甘愿溺毙。

    “去…去床上…”司优觉得浑身软乎乎的没力。

    林野抱着她在两扇门中间站着,司优幽幽道:“……到我房间。”

    “谢谢优优,让我入住主卧。”

    “……”

    司优没让他开灯,房间昏暗不清,感官无限放大。衣料的摩擦声,金属扣的声音,拉链的声音,他咬着什么撕开的声音……

    林野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俯身在她耳旁告诉她:“刚刚…让外卖小哥买的…”

    司优在次对他膜拜,不禁想起了上次的代驾买饭,外卖员买套这点事显得没那么让人咋舌了。

    ……

    可林野倒像是不满意这个外卖小哥,洗完澡后把那东西连着盒子都给了垃圾桶。

    司优刚被从浴室抱出来,躺在床上盯着他这一举动,没好意思问。

    他回头看司优坦诚道:“有点小了,等会我自己去买。”

    ……

    司优没搭理他,拉着被子蒙住了头,她暂时不想在经历一次静静了。

    静静是个动词。

    作者有话要说:

    stay with me——《鬼怪》插曲。

    昏暗灯光下的暧昧兴起——黑暗效应。

    司优

    七月盛夏,微风也变得热烈。

    楼道里,一股穿堂风吹来,吹动着司优学士帽左边的流苏穗。

    郭念在拐角处喊她:“愣什么呢?快点拍照啦!”

    “来啦!”

    她闻声向前跑着,这是她在北城的第四个盛夏,是和林野共同度过的第一个秋冬春夏。

    随着摄影师万年不变的“茄子”,学士帽被高高的抛在空中而后坠落,最后是大家一同弯腰喊着:那个是我的……

    司优捡起帽子吹着上面的灰,被郭念用胳膊肘轻轻戳了一下,示意她朝那边看。

    司优顺势看去,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双手背后。

    她快步跑过去。林野嘴角带笑,也朝她而来。

    那双背在后面的手转到前面,手里捧着一束花递到她面前,轻声说:“毕业快乐!优优。”

    一束白色的棉花。

    他们冬日里一起追的剧,他还记得。

    花束中间一只白山茶开的正好。

    司优笑着接过低头去嗅那颗白山茶,林野突然单膝跪地。

    直到那枚钻戒在眼前一闪一闪,司优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她被求婚了,在她毕业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