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优到了房间,就听何队安排着把人带回局里。她被安排在此处等老板回来后做笔录。

    司优在前台接待处等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大步往这边走,身旁跟了一个女人。

    司优站起身出示自己的警官证并例行介绍:“你好!林盛斌先生是吧!我是林安区缉毒大队警员司优。”

    两人均是一愣,而后林盛斌开口:“你好!我是民宿的所属人林盛斌。这位是我夫人,徐婉。”

    “徐女士好!”司优说着打开了录音笔朝他俩示意。“例行公事。”

    两人点头。做完笔录司优关了录音笔和他们交代:“两位也不必太担心,如果路防川是清白的,不会再局里过夜。”

    “谢谢司优警官。”徐婉开口,“我能问司优警官一个问题吗?”

    “徐女士请问。”

    “司优警官以前是不是去过林司后?”

    司优没有一秒的迟疑立刻回答她:“没有!”

    可还是没能逃过商人的眼睛和她敏锐的直觉。“那可能是我认错了。不好意思。”徐婉道歉。

    司优摇头,“没事。两位不必送了。”

    待司优走后林盛斌才说:“人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名不会立马回答,而是应该在脑中搜索这个地方,除非她的下意识让她否认这个地名。所以,是她了。”

    “那…我带卢婶去吧。”

    “嗯,一切由她,我们不强求。”

    ……

    晚上六点,所有结果明了。

    周然到临城工作,住在路防川亲戚家开的民宿中,由周然聚集人员并提供工具和毒品。路防川偶然发现并及时制止和举报。

    路防川尿检结果呈阴性,其余以周然为首八人尿检结果均呈阳性,并对一起吸毒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周然因提供毒品及引诱未成年吸毒,判有期徒刑一年。其余六人拘留二十天,未成年拘留十五天。

    司优看着报告结果问何释:“何队,这个路防川没任何问题,现在放吗?”

    何释看了看时间,答:“再关他两个小时,脾气太臭了。”

    “可是……他家属在外面等。”

    “咳…去放了吧!”

    “得嘞!”司优正准备去通知放人,就看见小雨一脸愁容的在工位上待着。

    “小雨,去!让放人!”司优把报告甩给小雨。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的偶像路防川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吸毒呢!不愧是我!没爱错人!”小雨接过报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司优回到自己工位上想着中午徐婉问她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她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说着:“高医生,我看群里发的今天你值班,给我留个门啊!我等会过去。”

    “行!你姑姑今天状态还行,没那么狂躁了。”

    司优挂了电话揉着脑袋。她姑姑现在在临城中心医院精神病心理科,患病一年多了。

    她今天不值班,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下班了,可刚出警局就被人拦住了。

    徐婉:“这里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可以吗?司优。”

    她还带了一个人,司优有些眼熟。

    何释从警局出来就看到这幕,他没走上前,而是驾车去了医院。了,他听到了司优打电话。

    他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医院看看司优的姑姑,他从他父亲那里听说过司优父亲的事。

    某餐厅里。

    “柚柚,你还记得我吗?”

    司优已经想起来了,她以前住在林司后的邻居。

    “卢婶。”

    “哎!”她点头。“那你还记得林野吗?”

    “林野?”司优不太清楚。

    “就是小野,小时候你们还一起在林司后那颗树上爬。”卢婶提醒她。

    司优有些印象了,在她父母都去世后她和奶奶便跟着姑姑生活,住在林司后小区。

    寄人篱下的生活到底没有那么容易,司优经常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发呆。

    有一天楼梯口又来了一个男孩,比她大个三四岁的样子,他总是一边背着英文一边玩着魔方。

    有一次,司优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他:“你是天才吗?可以一心二用。”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理都不理司优。

    司优记不清他们两个是因为什么成为的好朋友了。

    或许就是这样一天天的陪伴吧,从一句话到十句话,从绷着脸到露出牙。

    ……

    “你叫我柚柚吧,我爸妈都是这样叫我。”

    “那你叫我小野,我妈这样喊我。”

    ……

    “小野哥哥,你长大想做什么呀?”

    “我…不知道。你呢柚柚?”

    “我想像我爸爸一样。我妈妈说,我爸爸是个英雄,他属于人民,可是我不明白,什么是属于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