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效搭配影像,嗯,完美!正好国内运动项目式微多年,猛不丁掉下来个金牌,估计不少人都心中怀疑,有了这些便能打消他们的疑虑啦。

    有些认识柳大使的人看着这张照片也目瞪口呆,纷纷大呼:“老柳不地道,与秋卡先生见了面居然也不与我们说!”

    看他戴着金牌与秋卡合影的模样,必然是在现场观赛,亲眼看到了颁奖典礼的,如此盛景,大家都只能心中幻想,偏老柳看完全场,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在一片欢腾中,只有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

    “秋卡先生夺冠了是好事没错,那《女飞行员》的新剧情呢?这周又没有了么?”

    方才还欢喜雀跃的众人:嘎?

    是哦,更新呢?

    对于此事,报纸一方也很是无奈,张素商临走前留下的存稿就那么点,他们数着字的放,两周才给三千字,现在也快消耗殆尽了,而距离张素商回到俄国,交出稿件还有一个月,报社内部商量了一下,将两周一更改成了三周一更……

    报社主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是不知道花样滑冰到底为何物了,我一个南方人就没见过可以让人在上面跑的冰,只希望张先生能早日平安归俄,将新稿件交过来才好。”

    旁边一个小编辑说道:“待秋卡先生归俄,应是有一沓的稿子给我们呢,他这来去两个月的行程,路上总要写点的吧?”

    主编闻言叹道:“但愿如此。”

    此时此刻,张素商正在回程的火车上吐得天昏地暗。

    本来彼得先生还想再夸张素商几句,多刷刷这位冠军教头的好感值,但看到他这副衰样,好话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吉利斯、博克、米沙、卢卡斯……那么多的强手,居然就是败给了这个被火车削了一路的家伙。

    娜斯佳给教练拍了拍背,满心忧虑的说道:“看来今天也没法攒《女飞行员》的稿子了。”

    张素商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是魔鬼吗?我都这样了还想让我写稿?”徒弟对教练的爱呢?

    娜斯佳理直气壮,和安菲萨异口同声的说:“谁叫你写得那么好看!”在这年头,想看一篇女性向爽文,秋卡简直是唯一的选择了!

    第41章

    好不容易回到圣彼得堡时, 张素商的体重已经从135斤掉到了129斤。

    来接车的阿列克谢本是喜气洋洋,看到张素商提着个大箱子慢吞吞的下车时,他脸色都变了:“你生病了?”

    张素商有气无力:“没,我就是晕车。”

    其实到后来, 他晕呀晕的也习惯了, 可是张素商作为作者的良心难得觉醒, 想起自己走前留下的那点稿子, 总觉得怪对不起读者的,便干脆在回程赶了大约9万的稿子。

    人的潜力真是莫测,不逼一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创造怎样的奇迹。

    蒋静湖和李源也一起来接车, 本来大家喜气洋洋的,看到张素商这副熊样,担忧立刻压过了喜悦的情绪。

    蒋静湖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我还是给你开几副补药吃吃吧。”

    鼻翼发红、脸色发黄、无精打采一看就知道是劳累得很,这都是脾胃变弱的迹象。

    张素商说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 醒来后再吃一碗汤面, 他摇头叹气的往前走, 看起来完全没有喜获冠军的精神劲,走到一半了, 他又停住脚步, 让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而张素商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 摸出一块金牌, 放在蒋静湖手里:“给你摸一下。”

    蒋静湖哭笑不得:“好好好, 我摸了, 你快回去休息吧。”

    张素商又看向旁边的小个子:“李源也来摸。”

    李源温和的笑着:“好了,恭喜你拿到欧锦赛冠军。”

    阿列克谢就是张素商的柴可夫司机, 他骑着自行车将张素商带回了家, 宽厚的身板挡住寒风, 张素商靠着他昏昏欲睡,等回了家,便直接一头栽在床上连睡了20个小时,醒来时身体都发软,整个人懒洋洋的叼着包子,翻着专业书籍。

    感谢伍夜明之前提起的提前修往后几年课程的事,张素商背书背得头皮发麻,但也因此提前在叶甫根尼教授那里进行了跳级考试,哪怕这次出门两个月也不需要补考,下学期直接去大三上课就行。

    上门手稿的叶戈尔编辑看着那厚厚一沓纸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天知道他早就做好了只能拿到薄薄一叠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秋卡老师居然这么良心。

    临走前,叶戈尔编辑留下了一份文件:“为了恭贺您获得了欧锦赛冠军,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素商打开袋子,就见里面是一份房产转让文件。

    阿列克谢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喜道:“秋卡,这栋房子现在属于你了!”

    张素商:“呃,是的吧。”

    他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但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等德国人围城好几年后,这座城市能活下来的人都少,完好的房子八成也不剩几栋了,还不如送他辆拖拉机,带回国还可以试试改造成坦克。

    张素商将文件一抛,仰倒沙发上:“只要和廖莎一起,不管住的是小煤房还是大洋房,我都觉得很好啊。”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阿列克谢很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我也没那么好。”

    张素商坐起瞪他:“你就是很好!长得好看,性格好,学习好,对我好,没人比你更好!”

    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夸过的阿列克谢:他一直以为亚洲人都是含蓄、待人客气的性格,比如伍夜明、李源、蒋静湖都是这样的人,唯有秋卡如此热烈直白,让他……好喜欢。

    阿列克谢被他看得眼神乱飘,最后冲进了厨房:“我给你做肉丸汤!”

    李源和蒋静湖在午饭前提着药包和药罐过来,阿列克谢做饭的时候,蒋静湖也开了个小炉子,蹲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煎药,药香熏得满屋子都是,抚慰了被火车里复杂的味道熏了两个月的张素商的嗅觉。

    他属于嗅觉比较敏锐的类型,和蒋静湖学了一年多,已经可以仅用鼻子就分辨很多药材,但也因此容易晕车。

    他们谈起了同样比完比赛的伍夜明。

    张素商:“我这一路都在车上,没什么机会打听他的事,他比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