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哥不知道他曾经有过要追求孟长歌的想法,不然肯定把他往死里虐。

    想到此,楼冰夜心底有些悻悻然。

    不过方欢颜也的确是该死,大嫂怎么也是自家人,他自然是站在大嫂这边的,方欢颜敢害大嫂,那就是与楼族作对,死都是便宜他了!

    只是……

    楼冰夜皱眉道:“大哥,方家本就是阴险狡诈的家族,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杀了方欢颜,会不会让方家盯上大嫂,给大嫂带来麻烦。孟家始终不比我们楼族,他们可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方家抗衡!”

    楼冰湟斜睨了他一眼:“蠢,不会阴着来吗?方欢颜把你大嫂欺负成了那样,你作为小叔子难道要坐视不理。”

    楼冰夜无语了:“嫂子是你媳妇儿,要为她报仇不应该是你这个做丈夫的来吗?”

    楼冰湟一脚踹过去:“所以我命令你了,赶紧带上七月去找方欢颜,暗地里把她解决了!”

    楼冰夜捂住被踹疼的屁股,不满嘀咕:“你怎么不自己去找,在这做什么?什么都我们做了,大嫂要你何用?”

    楼冰湟勾唇一笑:“我得留下来哄你嫂子,没看到你大嫂方才生气了吗?”

    楼冰夜:“……”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避免留下来被自家大哥撒狗粮秀恩爱噎死,楼冰夜立马转身走了,去找七月一同找人去,一脸的杀气腾腾。

    他一走,楼冰湟便去了浴池的房间。

    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水声,喉咙干哑了下。

    伸出的手打算去推门,可半路还是停了下来,那手就放在门上,愣是没有推下去。

    “娘子,需不需要我帮搓背?”楼冰湟用极为柔和的音调道。

    “不需要,你给我在外面站着。”房里传来孟长歌阴恻恻的冷哼。

    楼冰湟:“……”听这声音,还真是生气了。

    为了不让自家媳妇儿更生气了,楼冰湟当真很乖巧的站在外面等着。

    良久之后。

    孟长歌开门而出,一头墨发随意披散,还滴着水珠,后背的衣裳都已经被浸湿,红衣之下,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淡淡的看着楼冰湟:“去你房里解释。”

    说完,朝前走了去。

    楼冰湟赶紧转身跟上,一抬眼,就看到了少女曼妙的后背,眼都直了。

    媳妇儿身材真好,那腰真细。

    “娘子,等一下。”楼冰湟眸光一暗,大步走到孟长歌身边叫住了她。

    孟长歌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干嘛?”

    楼冰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夜里风凉,头发湿了容易着凉,你稍等一下。”

    话音落下,将内力集中在掌心,从孟长歌的头顶顺着缓慢而下,一股蒸气散发而出,孟长歌只觉得头上传来淡淡的热度,抬手一摸,竟发现头发干了,一滴水都没了。

    不由得惊讶的睁大眼。

    楼冰湟这货居然用内力为她烘干了头发,这可比吹风机还牛。

    “还没好。”给她弄干头发后,楼冰湟一手将她的发丝全部拢到了前面,露出她的后背,手掌附在她的背脊之上,以同样的方式汇集内力慢慢移动手掌。

    孟长歌敏感的背脊一僵,只觉得后背上那手温热温热的,落在她背上,令她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往下,直到……

    孟长歌黑了脸。

    此时楼冰湟的手掌已经放到了她的臀部上。

    “软吗?”孟长歌笑得十分明艳。

    楼冰湟十分享受的点点头。

    孟长歌神色一厉,猛的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使劲碾压。

    楼冰湟:“娘子,我脚被你踩瘸了,你得背我回房了!”

    说完,竟不知廉耻的直接往孟长歌后背上扑去。

    孟长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那脸色,黑得能滴水。

    “楼冰湟,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流氓!”

    抓住后背上男人的手,孟长歌正准备给对方一个过肩摔。

    楼冰湟却是先她一步跳下来,转了个身,来到她面前,出其不意的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笑得俊朗无暇:“娘子,为夫逗你的,别气了哈,为夫给你陪个不是,你不是想知道方欢颜的吗?走,跟为夫回房,为夫慢慢与你说。”

    说着,抱着孟长歌就往厢房而去。

    “你赶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草,你个色胚子,手放哪呢?”

    孟长歌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正在忙碌的下人们闻声,纷纷露出暧昧的笑意。

    心道小姐和姑爷的感情实在太好了!

    “砰!”楼冰湟推门而入,脚向后一勾,顺脚将门关上,抱着孟长歌就往床边走去,将她放在床上。

    得到释放,孟长歌向后退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