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呀,你做什么我都爱吃,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随心所欲,以后会不会瘦不下来?”她担心道。

    他捏着她白皙的下巴,一本正经道:“你现在不用考虑这个,只管吃,知道吗?”

    黎韵:“……”

    ……

    一天后,两人准时去参加了小沐沐的满月酒宴。

    苏予樱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张扬和热闹的人,她向来低调,况且因为身份不便,小沐沐的身世等,这次满月酒只邀请了关系很好的亲朋好友,总共不到十桌,地点也没有选择在星级酒店。

    之所以办这场满月酒,一来是为了给小沐沐冲冲喜,毕竟不久之后他就要做手术了,二来是苏予樱不想留下遗憾,她想让亲戚朋友都知道她有一个孩子,至于其他人,以及那些流言蜚语,她根本不会在意。

    酒席上,当苏予樱抱着满月的小沐沐出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夸他长得可爱,争先恐后地逗他,黎韵就是其中一个,非要上去凑热闹,大有母爱泛滥的节奏。

    旁边的叶然一把拉住她,轻飘飘说道:“你肚子里不也有一个?凑什么热闹?”

    黎韵却不以为然:“我就是去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着就走了过去。

    叶然之所以不让她凑这个热闹,主要是因为那边人太多,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可惜这个千金小姐还是这么粗枝大叶,都要当妈-的人了,还不知道为自己着想。

    当她如愿抱到小沐沐的时候,不禁感叹:刚出生的婴儿真是又轻又软,像棉花一样。

    接着她就舍不得放手了……

    所有人都喜欢这个棉花一样的小宝贝,都笑逐颜开。

    叶然没有凑那份热闹,站起来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当他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刚好迎面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旋即男人就立刻低下了头,在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叶然感觉到了莫名的阴鸷气息,他驰骋黑-道两年,早已能够在不经意间将人看透,一切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但是男人的步履很急促,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而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便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宴会现场很是热闹,黎韵抱着孩子舍不得放手,乐在其中,苏予樱的两位哥哥和嫂子围在左右,兴高采烈地逗着小沐沐,其余的亲朋好友在互相敬酒。

    而不远处的苏予樱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一切都很和谐。

    但是这和谐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在苏予樱迈开步子走过去的时候。

    黎韵不经意间看向她。

    刹那间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所有的喜悦之情都被惊慌失措取代,她秋水般的眸子顷刻间黯淡无光……

    “阿樱!!”她一个“樱”字刚刚落地,苏予樱兄长们的脸色也变了,纷纷睁大了眼睛。

    不明所以的苏予樱完全是迷茫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们“慌”成这样。

    可是她没有反应的机会,眨眼之间后背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剧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用一把水果刀刺穿了苏予樱的肩胛骨!

    手起刀落。

    苏予樱听见了细微的骨裂的声音,低头看见了沾满鲜血的刀尖。

    “啊——”在场的女性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尖叫,恐惧感瞬间如同阴霾,笼罩着整间屋子。

    男人极其淡定从容地拔-出了水果刀,苏予樱就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阿樱!”苏予樱的大哥苏予桦见状,受到极大刺-激,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最终他也被那个男人划了一刀,倒在了地上,他的妻子赶紧扑上去查看他的伤势,哭成泪人。

    黎韵简直吓傻了,抱着哇哇大哭的小沐沐像木桩一样杵在那儿,两条腿沉重得迈不开。

    男人握着沾满鲜血的水果刀,又将视线放在了小沐沐身上,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在场的人早就吓得四处乱蹿,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尽管苏予樱的二哥苏予松将孩子护在身后,却也是六神无主,魂飞魄散。

    “你……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犯f的?”苏予松呵斥道,但是他颤抖的声音不仅没能起到威慑作用,反而让男人更加无所畏惧,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摔得老远。

    现在就剩下黎韵一个人了……

    从苏予樱被刺的那一刻开始,小沐沐就哇哇大哭,现在哭得更厉害了,黎韵紧紧抱着他,飞速地朝身后瞥了一眼——叶然不知所踪。

    她的心凉到了底!

    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已经吓懵了,艰难地迈开腿想逃走,却发现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不受她控制,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