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国是男人。

    男人想事情大体他思路和女人不同。

    他首先想到的是,白勍为什么不肯在电话里直接说自己生病了?说明白了能不管你吗?

    隋婧那嘴是不好,可老二和她妈之间这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

    劝哪个他都劝不了,不如继续和稀泥。

    人也见了,确定没什么事儿,其余的只当做没听见。

    “行,回头我说她。”

    崔丹说什么,他直接嗯嗯直接答应,至于办不办那崔丹管不着。

    大伯子和弟妹实在也不宜说太多的话,白庆国说了没两句就赶紧脚底抹油走了。

    白三儿呢,他外面一天天的事儿也多,没办法留在医院守着白勍。崔丹是无事闲人,她就负责陪着。

    关心是有,好心肠也有,可崔丹只差一样,那就是她不会侍候人。

    没嫁人的时候,在娘家那是老女儿绝对的受宠,上下班都要哥哥骑车去接送呢。嫁了人以后,白三儿什么也不让她干,两人除了要这个孩子上面吃了点憋,其余的崔丹过的都很顺。

    白国安住院都不用崔丹亲自照顾的,因为她没照顾过人,何况是白勍这里。

    昨儿一夜没休息好,躺床上陪床就睡过去了。

    白勍自己得盯着药袋,一边睁着眼睛想想事情,把注意力都转移到工作上。

    工作好啊,付出相应的辛苦,回报给你的就是你应得的报酬。

    见她三婶儿睡的正香,笑了笑。

    不是什么女人都有这种命的,你说命好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药打的有点慢,差不多打了两个多小时,白勍按铃。

    护士小姐姐缓了一会儿才进门。

    林晴晴进门也是一愣。

    其实这种关系还是能不见面尽量别见面的好。

    尴尬!

    “还有一袋药。”

    交代清楚,手脚麻利换了药袋,“这袋就慢点打吧,会有点刺激人,不舒服你就按铃。”然后把取下来的拎走。

    白勍没认出来她,主要也是实在不熟。

    自己迷迷糊糊先闭了会儿眼睛。

    荣奶奶一大早就在屋子里炖汤,早上和养老院食堂要的食材。

    隔壁屋的凑过来。

    啥?

    “什么汤啊?”

    荣奶奶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炖汤的功力,还特意给对方瞧了瞧。对方一瞧,满脸尴尬。

    这是鸡汤啊?

    里面躺只鸡,脖子给抹掉了,然后稀稀拉拉扔了几片姜。

    这能好喝?

    “鸡汤!可补了。”荣奶奶一脸高兴。

    一会儿给小白送过去。

    隔壁老太太嘴角抽了两记:“这也不好喝啊。”

    浪费那食物干啥。

    你说养老院什么鸡汤没有啊,你非得自己糟践钱和食物。

    依着她说,她觉得这老荣太太太能作妖了。

    “好喝的,鸡汤很补的。”荣奶奶唇角挑起一丝不以为然,淡淡道。

    对方见可沟通性也不是太大,人就离开了。

    六点钟起来炖汤,中间画了一幅画,九点叫车出了门,直奔东院。

    荣长玺是托白勍的福气,他奶也给他带了一份。

    荣长玺:

    荣奶奶:“就给你小半碗吧,剩下的我给小白送过去。”

    荣长玺笑了下:“她今天什么也不能吃。”

    荣奶奶:“那我不白炖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她这一大早的,搞了一早上,这不是白费功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