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眼下也没有气了,又惦记起来白勍。

    白蔷说的那些话她听进去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不知道白勍比那姐俩过的都辛苦一些?

    你说怪谁吧?

    有父母你不肯依靠,你非要搞独立。你和我说话就软和着点,我能不能总数落你?

    家里待不住,又去寻了算命的。

    先算算白蔷会不会离婚,又算算白勍,这回没有算白歆,没顾上。

    “这孩子独立啊。”算命先生道。

    隋婧一听来了精神:“可不是,我这孩子就是太独立了。她事业运怎么开啊?”

    自己在外面混,谁晓得你混成什么样?做父母的没指望将来借你什么光儿,只希望你能平安,要是能帮点忙那就帮点吧。

    “你去庙里给她求个符吧。”

    “能好使?”隋婧问的很诚心。

    操心白勍操心的少,就希望白勍能过的稍稍顺点,你顺了也就不总怼你亲妈我了。

    “事业方面不太行。”

    隋婧觉得头皮一麻。

    她也知道现在这大学生太多了,想要混出头多难啊。也不太敢抱着白勍会混成人上人,那付出也得和回报成正比吧?大半夜的还一身的酒气,别白付出辛苦了,老二还是挺努力的。

    “那婚姻呢?”

    “婚姻也不行,结婚早了也得离,性格有些要强,姻缘方面不是太好,注定辛苦多。”

    隋婧浑身发凉。

    事业不成,姻缘方面也不成?

    为啥啊?

    凭啥她的孩子就这么平庸?

    扔了钱买菜回了家,想起来算命先生的话,在屋子里坐也坐不住。

    不能早婚?可不是,和周檀谈恋爱,最后还被人翘了。

    你说就周檀那种货色都敢劈腿?

    给娘家打电话,求她妈帮着白勍去求个符,保佑白勍事业顺利的。

    姥姥:“你说你背后使这力气干吗?当面不会说。”

    什么漂亮话都是当面讲才有用的。

    隋婧不耐听这些:“妈,你快点帮我去求,求的时候给扔一百块钱,心诚则灵。”

    虽说老二事业可能也就那样,但万一呢。心诚点,老二也能走得顺利点。

    挂了电话又开始感慨,这也就是亲妈。

    换成后妈你试试看,你看看人家可不可怜你。

    吃了晌午饭准备下午睡一觉,结果白奶奶来电话,叫她去取螃蟹。

    隋婧握着电话翘着腿:“妈,我一会儿就去。老三送的啊?”

    老白家也就老三有闲钱。

    白奶奶笑:“常邵送的。”

    常邵这孩子啊,没的说!

    白奶奶是替白琳琳高兴的。

    隋婧的嘴瞬间就能挂油瓶了,不高兴了!

    吴优那种剥削阶级的孩子都能混这么好呢,她的孩子为啥混的这么烂?

    不过东西吃还是要吃的,坐地铁赶过去。

    常邵拿过来的螃蟹有点多,白奶奶给老大打了电话。

    “琳琳的对象给拿了不少的螃蟹来,你过来取点吧。”

    白国凡的声音冷冰冰的:“我家里女儿女婿给买的螃蟹老鼻子了,吃都吃不了。”

    白奶奶只想叹气。

    有心说老大两句吧,可又晓得老大的个性,最后啥也没说。

    白国凡对白琳琳有想念也有怨恨。是的,怨恨!

    做父亲的怨恨女儿。

    结婚都能通知白勍,为什么不通知他?

    你不肯通知我,那就是瞧不起我啊,既然瞧不起我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呢。

    白勍就是因为这个被她大爷给拉黑的,白国凡这辈子都不打算和白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