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是本事。以前这些白蔷都占,可现在

    隋婧是骂也骂了,说也说了,听不听就都得看白蔷的了,她自认自己做人还是有点精明之处的,结果白蔷别的没学到,在瞒着父母这方面她倒是学的可以直接毕业了。

    白蔷以后,还有以后吗?

    打看见段鹤第一眼,她就觉得这小子不行,各方面都不行,事实证明确实也不行。有本事的男的用女的养?

    白蔷跟这种人牵扯下去,还讲什么以后?以前觉得白蔷比白勍强,现在瞧着还不如老二呢。

    老二至少不会干这么傻的事情。

    还不如那个不知道可怜妈的老二呢。

    白勍也不知道她妈发什么疯,人还是回来了。

    “吃饭了?”隋婧见白勍进门就问。

    “不是你叫我回来吃贴饼子吗?”

    隋婧没有好气儿瞪了白勍一眼。

    “坐着吧,我给你端去。”

    进了厨房,做了两道白勍爱吃的菜一块儿端了出来。

    白勍笑:“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还真有点像。

    隋婧这口气一直就没发泄出去,多少回都想狠狠削白蔷,不就没下去手嘛,这口恶气一直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吃个饭你也那么多的废话。”

    “我还是问清了再吃吧,不然不敢吃。”白勍推推那筷子笑笑道。

    “那就别吃。”隋婧一生气,起身把筷子扒拉回来,狠狠砸在桌子上。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接讲。”

    也不是外人,兜圈子就是浪费她时间,有这时间她不如去找客户谈生意了,还能多赚点钱什么的。

    “还能为啥,为了屋子里那人呗,她找这么个东西,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隋婧是束手无策,她不能和白庆国说,怕白庆国转身就把秘密突突给老白人知道,白蔷再不好也是她亲生的,不能把孩子的面子往别人脚底下扔,这事儿打死都得捂住了。

    那只能和白勍说,想让白勍劝劝白蔷,或者给支个招儿。

    白勍不说话。

    隋婧就讲,那白蔷是早早就开始搭段鹤钱了,她反复去问,白蔷说这孩子不是段鹤的,问她那为什么还要生,白蔷说她想要,差点没把隋婧气死过去。

    以前听话有什么用啊?最后在结婚这事儿上叛逆,要人命啊!

    “在西虹他们根本买不起房,真的要买也是把你姐骨头砸一砸了买,靠他?哈!”不是她瞧不起那个穷小子,那么个货,靠女人的货,能有什么出息。“你说你姐和他以后,生不生了?再养一个?”

    一想就头大。

    “白蔷没在家吗?”白勍问。

    “在屋子里呢。”

    “那你当面和她谈啊,和我说有什么用?”

    隋婧骂道:“我能和她沟通得了找你干什么,你是她妹妹,你也是这家人,别一有事儿你就知道跑。”

    白勍起身,直奔白蔷房门口。

    “姐。”

    “进来吧。”

    白蔷一边哄儿子一边工作。

    “你出来吧,妈有话要和你说。”

    白蔷把孩子哄睡了放床上,带上门走了出来。

    “妈,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和我姐说。”

    隋婧看看白勍,白勍和她视线对了一眼,她好像找到了勇气:“你就是离了,和他我也不同意。”

    以前就没瞧上,现在更瞧不上。

    这以后真的成了,人带回来住家里?隋婧只要一想那种可能,她就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了。

    绝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她的白蔷啊,她最骄傲的孩子啊。

    和任何人比,她都没低气过,哪怕和白琳琳。总觉得自己家白蔷就是被她害的,结果

    白蔷不吱声。

    她就这样,听没听到你也不清楚,反正她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隋婧来了火:“你看她这幅死样!”

    作死给谁看呢?

    白勍:“妈,你要是这样讲话,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