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她准备走,荣长玺却跟着她:“那人明摆着就是要占你便宜。”

    今天不管是不是白勍,他觉得女人都不该这样活。

    你觉得自己有成算?那是男人,一个喝多的男人远比你想的要疯狂,人家疯起来你能阻挡住?

    白勍忍不住插嘴;“就喝多了。”

    “就你这个态度,早晚要出事的。”

    白勍听不下去了,她脱离了她妈的魔掌,现在又落他这里来了?

    “感谢您!早点回去睡吧您!”双手一抱拳,脚下麻溜离开。

    烦都烦死了!

    和一个迂腐的人讲什么呢?我坐在家里就等着钱掉下来是吧?还是她随便干点啥就能发家?有那命吗。

    也不敢有那种命,她不配。

    因为烦荣长玺,连带着一个多星期都没去看荣奶奶,周末跑自己亲奶奶家待了一天,就一天白勍就跑了。

    为啥?

    她就发现,她去奶奶家是给奶奶增加负担去了。

    她奶的生活极其有规律,几点起床几点遛弯几点吃饭都是固定的,可她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她奶还不提前吃饭就干等她,到时间就得赶紧往家回给她做饭,白勍哪里好意思啊。

    做孙女的不说给分担点什么,还增加负担。

    走的时候把家里的油米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补齐,卫生纸买了六七捆。

    “买这些干啥,市场就有卖散的。”白奶奶可舍不得去超市买那些卫生纸。

    不就是纸,她觉得都是一样的。市场卖的很便宜,超市卖的贵,但白勍这丫头就总给她买卫生纸,用下来也是差不多的嘛。

    白勍:“孙女长大了能赚钱了,该花就让花吧,小时候您也没少带我,奶我回去了啊。”

    “现在就走啊?”

    “嗯。”

    “路上慢点开啊。”送白勍往外走,又叮咛:“偶尔也回家看看,你妈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当没听见吧,下周末来不来?来的话奶奶提前把豆包豆浆准备好。”

    白勍的鼻子有点发酸。

    她小时候就特爱吃豆沙包配豆浆,可吃了这些年了,早就已经不爱了。

    但她奶的思维还停留在过去。

    “下周有点忙,过不来了。”

    “知道了,有合适的对象得处处了。”白奶奶还是挂念着白勍结婚的事儿。

    “我走了。”

    “走吧。”

    从奶奶那儿离开,白勍不工作就没地儿去,除非是去荣奶奶那儿。

    想想哪是家啊?

    人刚走没多久,白国安两口子开车过来了,说是要接白奶奶出去吃个饭。

    “我这都吃完了,你们去吧。”

    白奶奶就不愿意给孩子添负担,不是生日不是过节能不去就尽量不去。虽然是亲儿子,但有些顾虑她还是有。

    这一家子吧,就没有想的那么团结,经常因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咯叽咯叽,白奶奶自认自己没本事改变现状,那就做到尽量少搀和,少占便宜。

    “呦,买这么多卫生纸呢。”

    白国安说过他妈多少回了,可老太太就是仔细,你说了也没用,这回怎么想开了?

    崔丹摇头:“是童童来了吧。”

    她知道白勍总给她奶买点吃的买卫生纸,白勍啊开始能赚钱,来她奶这就不空手了。

    那孩子要脸。

    一开始就一提卫生纸,崔丹总能遇上。

    “嗯,跑去超市买一堆,我说我也吃不了也用不完。”白奶奶笑。

    这就真的是甜蜜的负担了。

    她这心里头的一碗水端的很平,对待所有的孩子她都是一视同仁。并不存在什么对谁好点对谁差点,是隔辈人就都疼,但说真偏,那心理上来说偏的是白琳琳,白琳琳长得好。

    可她也喜欢白勍,因为白勍懂事。

    白国安伸手扒拉扒拉:“就这么一个孙女没白养,其他的啊。”笑了笑。

    他觉得就那么回事儿吧。

    谁管你?

    “我说你就好好攒点钱,将来这房子和这钱啊,谁对你好你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