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头的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位给另外一个倒酒:“这小丫头可不好摆平。”

    “一个黄毛丫头,有多难摆平?我这销售额就摆在这里,马上年关了公司总要算账的吧?想要可以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想拿下我,那得你有本领。”

    先前说话那位笑了笑,就等着瞧好节目了。

    白勍抠嗓子,吐的七七八八的用湿毛巾擦了一把脸。

    又返了回来。

    回来以后比之前跑出去可精神多了,掏出来合约。

    “哥,咱们讲好的。酒我喝了,合约在这里。”

    对方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笑跟着乱颤,推开合约:“吃饭就吃饭,咱们不谈工作。”

    白勍脸上故意带上小埋怨:“那要是这样,哥哥!我就不喝了,反正也不谈。”

    “哎,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喝的是赔罪酒。说好一起吃饭你却自己躲到那边讲电话,你说该不该罚?”

    “该罚。”白勍眨眨眼。

    “签也不是不能签,签得有花头。我这一笔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是啊,这样签了岂不是便宜咱们白总了。”

    白勍对着对方也笑:“那你说,要什么花头。”

    “咱们这屋少了个热场子的,你说这一个包间里就你一个女人,妹妹我话扔在这里,你今儿敢都脱了哥哥马上就签。”

    旁边大家鼓掌叫好。

    有些个销售啊,什么不敢干。

    这个瞧着正经,无非就是之前没给够诱惑而已。

    “哥,你真会开玩笑!”

    “你错了妹,哥哥我呢从来不开玩笑。”

    “白总就看你的了,这是一千多万的单啊。”

    你奥德多大?

    你奥德有多大的脸叫人直接给你这面子?

    有面子的是你白勍,但看你能牺牲到什么地步。

    这单子拿下来,你距离总的位置也就不远了。

    什么叫用实力说话?这就叫。

    白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笑了。

    “笑了笑了。”

    白勍:“咱们还是喝酒吧。”

    “别呀,刚刚说的也不算难为你,我没让你都脱是吧?”

    师傅走了过来,走到白勍的身后:“都喝多了,咱们还是走吧。”

    就算有再多的想法,这个不行。

    这已经不是谈生意的范围了,这个绝对不能做,多少钱的订单也不能干,不然名声以后就污了。

    “师傅,你坐。”

    “就是老沈你坐,你领导都没发话呢。”

    “真不能喝了,我这头都要喝炸了。”师傅是想阴白勍一把,可不是这样阴。

    冤有头债有主的,因为干不过小姑娘就这样算计人,那就不是人!算计也不算计这个。

    “真不能喝了。”

    白勍给自己倒酒,举举杯,客户却怎么也不肯喝。

    倒扣上酒杯。

    “我说白总啊,你这样就是不给我脸了!”

    白勍不说话,喝自己的酒。

    “那就不谈了,吃饭吃饭。”

    师傅桌子下踢白勍的脚,那意思赶紧走吧,这单肯定就是黄这里了。

    这些人根本就没诚意谈生意,上回上上回不都是这样,这回更过分还搞出来什么脱衣服,你娘!

    “我这人呢,什么都能豁出去。”白勍淡淡道,小脸红润了起来,好像喝进去的酒终于上脸了。

    客户几个人笑:“我们也有听说你这号。”

    牛嘛,那就看看怎么牛。

    白勍撑了一会头,对方加紧游说她:“就脱两件衣服换这么一个大单子,不划算吗?”

    白勍趴在桌子上,那些人一开始只是说,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上手去拉白勍,有的是想闹有的则是想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