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国把蛋糕送到隋婧的手上:“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隋婧把那蛋糕举了起来,往地上狠狠一砸。

    随着蛋糕被砸的稀巴烂,她心口的这口气终于出去一点了,心头也没那么憋气了。

    “我懒得看你。”

    白庆国拿衣服就出门了。

    家里又剩隋婧和白蔷两个人了,隋婧找白蔷哭诉。

    白蔷递给她妈纸巾,她也很少开口劝了只是负责听,时不时帮白勍和她爸讲上两句,至于你能不能听进去,她也管不着。

    段鹤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蛋糕,赶紧麻溜捡起来,去掉盒子还一直念叨:“这蛋糕怎么扔地上去了?白瞎了。”

    想着不行就用手归拢归拢,反正蛋糕嘛就是吃的。

    “白蔷”

    一推门,见隋婧哭呢,段鹤就有点懵。

    “看什么看,把门给我关上!”

    隋婧又冲段鹤吼上了。

    段鹤系着围裙进了厨房,他想着丈母娘今儿过生日,过生日得有鱼嘛,有鱼有余。

    把鱼下锅煎,扣上盖子又出去找白庆国。

    隋婧发了一通脾气,最后这饭菜是女婿下厨做的,白庆国也给女婿面子回来了,翁婿俩举杯就喝上了。

    隋婧尝了口菜,不是做咸了就是做淡了。

    “这鱼做的稀碎。”

    段鹤就呵呵笑,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你那工作找哪儿了?”隋婧问。

    段鹤就提了提,工资吗和以前比不了,但白蔷说还可以他就去了,反正也不是太忙。

    “工资呢?”

    “六千多。”

    段鹤说的心满意足。

    六千多也够花,他赚的钱他自己花,白蔷还每个月给他两千。

    搭家里都不用他给钱的,就是父母有什么事情也是白蔷给他掏,这六千就太够花了。

    隋婧一听,差点没气的脑溢血。

    “六千块的工资,我就纳闷了人念成人高考的也有,每个月也能熬个一万出头的工资,怎么就你找不到好工作?你就啃白蔷啃习惯了是吧?一个男人,要房子没房子,要车还是白蔷给买的”

    隋婧不管那套,劈头盖脸就是骂。

    “你要是有邪火,你就出去跑两圈。”白庆国拉拢段鹤喝酒:“咱爷俩喝酒,别理她,更年期!”

    隋婧炮火对准白蔷:“那一个月你交我一万二。”又道:“车你开着吧,每个月交通费我给他出。”

    赚不到钱就别乱花钱,一个月给一万慢慢攒着也能攒不少。

    “妈。”白蔷肯定不干啊。

    “妈什么,我是你妈你就听我的。”

    白蔷笑笑:“吃饭吧。”

    “一个月交我一万二啊。”

    白蔷:“我没那么多的钱。”

    隋婧急了:“怎么没有?你一个月给我六千,段鹤还开六千。”

    “那是他钱。”

    隋婧皱眉不悦:“什么你啊他的,你们是两口子一起过日子,怎么钱还分开花呢。”转头看段鹤:“段鹤我问你,我说的对不?”

    段鹤自然觉得不对。

    但不愿意和丈母娘一样的。

    反正这个家也不是丈母娘说了算。

    隋婧憋了一肚子的气,什么也没能改变,因为没人听她的。

    那蛋糕她给摔了,最后还得用勺子一点一点挖着吃,那三人都不爱吃蛋糕,就这样扔了?那隋婧舍不得。

    好好的蛋糕就不肯好好吃,摔的稀巴烂然后拿着勺子挖着堆起来吃。

    忙过这一段,白勍把侯延带给她三叔三婶瞧了。

    这是侯延第一次登门。

    所有礼物都是他准备的,白天压根就抓不到白勍的影儿,侯延本着我也不麻烦你也不给添负担的打算看着买的,等白勍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挺晚了。

    “我去买几个水果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