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勍回了家,荣长玺飘窗那弄电脑呢。

    “你那头行吗?”她问。

    “就破个小口,问题不大。”

    白勍走到他眼前,伸手扒拉扒拉。

    “你说你也是,砸就砸一下,我扛得住。”

    谁能料到他突然就冲上来了,现在搞的她这心特别的内疚。

    挺好看的一个人,万一伤挂脸上了怎么办?

    这是幸好伤在了头上。

    可头也不对啊。

    头多重要。

    看看那伤口,盯着他头顶问:“真没事?伤到头可大可小啊。”

    “小伤。”

    “小什么伤啊,你什么时候跟着去的啊?”

    她都不知道。

    荣长玺下了飘窗,白勍脱了自己的外衣,视线还是盯着他的头顶看。

    “怕你出事。”

    “就公司那些破事,能有什么事。”

    她几乎很少在荣长玺面前提这些,自己不想说,也是怕他不爱听。

    荣大夫人活在自己的小世界当中,那世界比外头强多了,她这种复杂烂糟糟的世界吧,就不好给他瞧的。

    “你说你也是,遇上这种事人家都往后躲,你还往前冲……”

    荣长玺弯下身,伸手一把把她抱住,抱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笑眯眯道:“不疼!男的哪个小时候没干过架。”

    他觉得她的身上特别暖,特别好闻,有一种让他很喜欢的气息。

    白勍伸手顺了他的后背两下。

    “那要是不是手电筒是其他的东西怎么办啊?”

    荣长玺的嘴角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砸我比砸你好。”

    砸了我,我不疼。

    砸了你,我疼!

    174 二小生日(二更)

    “钱要到了?”

    白勍拿被子铺床,荣长玺慢慢问。

    其实有些时候他觉得她这工作真的就特别的搞笑,签约签约,结果签的都不算数,还得一趟一趟上门讨要,那这合约签了有什么用?

    “还没。”

    说起来这蔡总,白勍也是服。

    可老蔡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飘窗少坐,小心凉过头了生痔疮。”

    他似乎就格外喜欢那地儿,白天晚上总坐在上面。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荣长玺被气笑了。

    “我这也是盼着你好。”

    抬手的功夫,才发现自己的甲片掉了。

    什么时候掉的她都没有发现。

    难得去做了一回美甲,结果这才两天就掉。

    伸出手给他看。

    “干吗?”他问。

    “甲片掉了。”

    荣长玺也没美甲过,他也不了解这些,以为都是她自己的指甲呢,但看起来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