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手一投足就是劝退信息。

    她开始和他谈恋爱那时候,他有人样儿吗?

    甩甩头。

    把侯聪扔荣奶奶那,一老一小聊的还算愉快。

    荣长玺裹着牛仔外套回来了,开门进屋。

    “你一会辅导他把作业写了吧,帮着检查检查错。”

    荣长玺拉脸:“你不喘气呢吗?”

    为什么使唤他?

    “我学历不行啊,你是学霸我是学渣,我教导他直接把他拉学渣阵营来了。”

    也不想费力,也不想耗脑子。

    工作耗点脑子吧,能换钱啊。

    她就想,你说她吧,好像都要成钱串子了。

    就知道钱钱钱的。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俗人。

    她也不想的啊。

    可生活就是如此残酷。

    谁不想待在家里,发发呆就有花不完的钱,可惜没那命啊。

    “那是你儿子,不是我的。”

    荣长玺开始甩锅。

    “你和他处的不是挺好的。”

    “没有。”

    白勍摸摸鼻子。

    这人今天又耍什么脾气?

    走到他身后帮他捏肩膀,可惜人家并不领情,麻溜就躲了。

    “我去洗澡。”

    “我帮你搓后背?”白勍搓着手,一脸贼笑。

    荣长玺准备用眼睛的余光射死她。

    白勍捡起来扔在床上的作业本,嘴里年叨叨有词。

    啥啊?

    都是些啥?

    现在孩子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又将本子扔了回去。

    算了吧!

    等着考试不及格好了。

    反正丢人的也不是她。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手机响。

    是隋兰发来的短信。

    还是借钱。

    她借钱呢,有个习惯,那就是发短信但不打电话。

    白勍就想她大姐,既然要骨气为什么不肯脚踏实地生活呢?

    被骗一次是你大意了,那被骗两次不能说是无辜了吧。

    荣长玺顶着一头湿发出来。

    “怎么了?”

    “隋兰的短信,和我借钱,说是借最后一次。”

    别的人没有对她伸出过手,所以隋兰对旁的人估计也是没办法张嘴。

    荣长玺皱眉:“我们俩换下手机。”

    “干吗?”

    “省得你不好拒绝。”

    白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