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她今天是婆婆,她儿媳妇敢对她不好,她就叫儿子把儿媳妇休了,马上换。

    叫女儿有多远滚多远,她也不指望女儿。

    可惜……

    可惜她没有儿子啊。

    想到这里,恨不得跑回房间哭一哭。

    当年要老四就好了,老四肯定是个小子!

    “妈,你不是信佛吗?我改天找个能让你打坐的地方,去个五六天学习学习。”

    隋婧喷白蔷:“我可不去啊,心诚则灵,我心诚着呢。”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就是想叫她去吃苦。

    她信佛是为了过好日子,不是想吃苦的。

    白蔷就和她妈辩这点:“你说你信,可就连学习都不愿意,找个清静的地方面壁打坐,这才叫信,把那些道理悟透了才叫信。”

    隋婧端起来饭碗躲进了厨房。

    白勍和人有约,在包房里没办法抽烟。

    遇上不好聊的选手了。

    反正人活着吧,就什么样的人物都能遇上。

    对付活着吧。

    跑到外面吸烟处点了根烟,掏出来手机看看。

    回家吃饭肯定是吃不上了。

    给家里去通电话。

    荣长玺和荣奶奶已经吃上了,没等她。

    晓得她今天回不来。

    挂了电话,她笑了笑弹弹烟灰。

    “白……勍?”

    有人指着她叫了出来。

    白勍拧着眉头看过去。

    一开始真没认出来。

    同学也分很多种。

    小学同学你见了面都能认出来?

    她认不出来。

    小时候大家都不太优秀。

    同学笑了:“我瞧着像你。”

    眼梢上上下下打量白勍。

    一开始真的没敢认。

    白勍给她的印象吧……白勍家里就挺穷的。

    是个没有太多画面感的人物,后来上初中也是同班两年,后头分班大家就不来往了。

    这些年了,也开了几回的同学会,没见白勍来过。

    “你好呀。”白勍掐了烟,笑了笑。

    她的眼睛很闪。

    白勍的眼神就像是钻石雕刻花,又亮又闪眼。

    “你抽烟呀。”同学看见白勍吸烟了。

    这混的……

    也不是说女人不能抽烟,总觉得不好嘛。

    “哦。”白勍看看自己的手指,点点头。

    “咱们加个微信吧,这么些年都没见你,你还在西虹吗?”

    白勍给了二维码出去,同学扫她。

    “在的。”

    “那真是奇了,你说我们都在一个学区竟然见不到。”

    她现在也不住家里了,但也经常回娘家,可从来没撞上过白勍。

    “我不住家里,我在外面租房子……”

    白勍有点不习惯自己已经搬家的事情,总认为自己还租房子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