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了车,白国安一说,崔丹那么一想吧。

    好像是这样的。

    人突然运气好起来,不受控制的好。

    人会变得膨胀以及自满。

    这算错吗?

    可能也是错,但都是小错。

    心里也是有点自责。

    叫他们一带,她差点进沟里。

    白勍是能听白国安话的人吗?

    可不听也不好使。

    她三叔直接开车来接她,押她。

    全家谁的面子白勍都可以不给,但白国安的面子她不能不给。

    白国安穿着羽绒服,拎着白勍上车。

    “叔,我大小也是个总,你这样拎我,影响多不好!”

    白国安:“我管你好不好,你是总顶个屁,怎么地我说了不算啊?”

    “算算算。不过一起住那事儿不行啊。”

    她都多大了。

    “兔崽子,长大就不听你三叔的话了是吧?”白国安一脚对着白勍就踹了过去。

    叔叔踹侄女,这感情一般的,那就是惹气。

    感情深厚的,这叫情感交流。

    白勍麻溜拍拍大衣。

    “真不行,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

    “你三婶”白国安叹气。

    白勍问:“怎么了呀?”

    “这不因为孩子又闹的身体不好。”

    白勍:

    这都多长时间了?

    不是早就放弃了。

    干啥呀?

    “我也劝不好她,我也没时间天天陪她溜公园的。”

    白国安这话讲的实在。

    你说一个男人,哪里可能全部时间都耗老婆身上?

    有时候也觉得老婆烦,他也宁愿出去和朋友喝喝酒,离崔丹远点。

    就是情绪上想要得个空。

    这不是不爱,也不是不负责任。

    没人规定,就必须守在家里。

    那他守不住啊。

    “那我过去陪三婶住两天。”

    “童童啊,我听你爸说你最近就挺膨胀的?”

    白勍笑:“可能吧。”

    白国安带着侄女回了家,那房也是临时收回来的,这把崔丹累的。

    出租房人能一点不给糟践吗?

    可收拾,她都多少年没干过家务了?

    白国安也不用她干啊。

    找人来干吧,时间有点太晚了。

    自己干吧,实在是干不动。

    就这样一边干一边偷懒,等到白勍进门,就推给白勍干了。

    白勍那小腰瘦的,就剩一条了。

    崔丹看着就羡慕啊。

    这还是做姑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