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静从老二进门开始,眼睛就一直都在上上下下扫视。

    白勍落座,荣长玺伸手帮她扯了衣服的后面一下。

    “有点皱。”

    “谢谢。”

    他们俩椅子挨的挺近。

    全程也都是白勍讲,他的话很少。

    吃到一半,荣长玺就被叫走了。

    白勍去拿大衣。

    “你们先吃,我去送他。”

    等人走了,隋静呸了一声。

    “他不会坐地铁啊。”

    还专门叫人送。

    他怎么就那么值钱呢?

    白庆国看隋静:“好好的日子,你就少说两句吧。”

    隋静嘚吧嘚:“你瞧瞧你这个女儿,她现在身上有一点良家妇女的感觉吗?穿的都是个什么?她干的是什么工作啊?”

    你看看白蔷,白蔷穿的就正常多了。

    白勍这原本心眼就多,隋静觉得如果不知道,她觉得白勍都像是搞坐台的。

    她觉得就是!

    白歆说:“妈,那衣服可贵了,叫名牌。”

    懂不懂呀。

    “名牌有什么用?见我们充个门面,装什么?”

    也不知道现在过成什么德行,反正路是你自己选的,苦不苦的你自己担着吧。

    白庆国看白国安,问了出来。

    “老三啊,二小现在在哪里上班呢?”

    白国安提了个公司。

    白国安一直都知道。

    荣长玺下跪这事儿,别人都不知道,白勍也就和白国安讲了。

    讲的时候,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定了,她和盛桥肯定是要分了。

    换一般人肯定得劝。

    白国安没劝,甚至都没对崔丹说。

    好不好的,婚姻也好爱情也罢,都是孩子自己的。

    她的路别人不能替着走,既然后路都想好了,那就干吧。

    其实白勍当时也难,这点白国安也清楚,荣长玺清不清楚他就不晓得了。

    包括白勍现在赚多少年薪,白国安也是知道的。

    但他不能说。

    白庆国点头:“有班上就行,和以前比不了也没办法,好好干吧她自己有能力,早晚还能干上去。”

    做爸爸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靠你自己吧。

    隋静撇嘴。

    崔丹出声劝:“其实小荣也行,对着白勍挺好的。”

    和谁结婚,那你就得觉得这个人行才行。

    崔丹觉得既然嫁都嫁了,你总计较荣长玺这个那个,不如看他点好处。

    医生这职业也挺不错的,挺高大上的。

    那一般人想进这样的医院还进不去呢,对吧。

    在一个人孩子样貌确实挺突出的。

    “白勍的工作性质,小荣人也不讲什么,几点回家和谁干什么去了人也不瞎猜,这就挺好的了,还想找什么样的啊,这做人嘛就是得知足。”

    隋静冷哼:“她嫁盛桥就没现在的这种日子?比现在好一万倍,这个风流自己就私生活乱套,我也懒得说她。”

    “都过去了。”

    隋静想发飙,但是白蔷的眼神扫过来了,隋静那气焰突然就被压住了。

    怕惹白蔷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