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当医生就是这样的,都是熬。

    白勍还能要求他什么。

    人能活着,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不求他上进,也不求他多本事,他自己把他自己个儿照顾好了,她就满足了。

    荣长玺是压力和休息不好引起的体虚,确实是虚。

    活动一场,一身的汗不说,不能说掏空也掏的七七八八了,加上心累,人就倒下了。

    白勍想着给他煮点粥,生病不吃粥也不吃进去别的,她才动,他就拉她。

    不让她动。

    她在,哪怕什么都不干,他就是觉得心静。

    伸手搂着她的腰,头贴在胸口。

    “装病是吧。”

    白勍推他头。

    小声说:“煮点稀粥,饿了。”

    他这才松手。

    家里窗帘都拉着呢,她开了厨房的灯。

    粥煮的稀碎。

    人就是这么回事儿,什么事情长做也就会了,长时间不做呢也就忘了。

    煮出来一锅的水。

    米粒好像没多少。

    白勍觉得头有点疼。

    一个稀粥她还不会煮了?

    算了!

    从冰箱里找到冻上的米饭,然后扔到水里。

    水煮饭!

    等到她回床上,荣长玺看清那水煮饭,用鼻子哼了一声以表示他的不屑。

    白勍盘着腿。

    “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家里换电饭锅了我没用明白。”

    荣长玺吃了两口。

    “不吃了?”她问。

    “不想吃,饿了再吃吧。”

    他扯过来被子搂她打算继续睡。

    过了不到半小时,她摸他头,好像有点烫了。

    “喂,起来吃点药。”

    他这样晚上怎么回医院啊?

    要么就说当医生做什么呢。

    瞧着也不风光,实际也不风光。

    荣长玺动动手,说了一句什么,白勍用眼睛剜他。

    荣奶奶开门进屋,还以为白勍睡觉呢。

    孙子在医院,这个时间肯定回不来。

    老太太捡地上的衣服,也没说什么。

    年轻人有年轻人生活的方式,反正最后家里能是干净的就行。

    老太太上手拧门,那么一推。

    “小白啊……”

    哎呦!

    马上就带上门了。

    完!

    眼睛要长针眼了!

    荣奶奶的脸现在比打了腮红都要红。

    一张老脸红到发紫。

    赶紧回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