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喜欢一个人,世界上有很多种的喜欢,喜欢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如果这种喜欢里又夹杂着崇拜,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他这里,白勍不是凡人。

    白勍就是个神。

    她无所不能。

    没有她解决不了处理不了的事情,包括她专业内专业外的问题,她都可以。

    这段婚姻里,包含着爱还有敬重。

    白勍上车,降下车窗。

    “回去吧,外面冷。”

    荣长玺笑:“你走吧。”

    看着车走挺远,他才回去。

    因为白勍,他受到的影响也还是有,虽然依旧不太交朋友,但因为工作打照面打招呼的人实在是多,身上的尖锐慢慢变得圆润了起来,气场跟着变了。

    冷还是冷,但你接触过后,你会觉得这人他可能就是不会笑而已。

    他的心一定是暖的。

    荣长玺晚上有台手术,下手术说是有人找他。

    李麟来找他了。

    以前吧,他真的盼着李麟来,

    然后他可以毫不留情的亮刀,能杀一个是一个,为曾经的自己。

    念大学的时候,他那心态不行,他当年有多恨啊。

    可眼下,机会来了,人也送上门了,他反倒是没有较劲的意思了。

    是因为他老了?

    可能吧。

    不想计较了。

    每天工作累成狗,家里老婆也不省心,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到旁人的身上。

    偶尔想想也还是不服气,但压压就过去了。

    没人规定就非要比出来一个所以然。

    他其实过的也还好,他有家什么都有,虽然经济条件差了点吧,但努努力也还是勉强可以过好日子的,挺好的。

    “我想想问问你,你之前讲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荣长玺看李麟,居高临下俯瞰。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拿出来这种姿态。

    你有的我不羡慕!

    我混的也不算比任何人差!

    自卑是个什么东西!

    哼!

    “我讲过很多的话,你说的是哪句?”

    “我爸……”

    荣长玺看他;“我还有事情,你家的事情我不了解。”

    李麟皱眉。

    “我想问问你,我爸是被过继的你知道的吧?”

    荣长玺点头。

    “这过继中有什么是你和我知道的不同的?”

    荣大夫轻笑:“没什么不同。”

    有人叫他,他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夸夸自己。

    自己怎么就那么棒呢?

    李麟现在肯定不好受的吧?

    哈哈!

    你猜吧。

    我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猜测里,有本事你去问你亲爸。

    带着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情绪,荣长玺开心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