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玺不是什么都能忍吗,那就得忍她,她是白勍她妈。

    荣长玺看着那柜子,他只是看着没动。

    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说一点力气都没有,但那是力气活,他的话……确实没怎么干过。

    从生出来条件就好,全家的钱都在他身上,荣长玺是个没受过苦的孩子,没干过力气活的人,除了学习其他都不用他操心的人。

    他能干?

    白勍在这里,他肯定干。

    不能叫老婆累,这是男人的责任。

    可丈母娘的东西……

    说句不好听的,上头有段鹤,就算没段鹤还有白蔷对不对?

    现在男女平等的吧?

    白蔷如果知道他这心里打算,估计也会吐口血出来。

    荣长玺叫段鹤:“姐夫,这柜子你抬一下……”

    “来了。”

    段鹤有的是力气。

    他不怕累不嫌累,只要钱到位,扛什么都能扛,没问题啊。

    段鹤和老三对象一起抬茶几去了,荣长玺在旁边拎着包下楼放到车上。

    隋静看着当然不愿意了,这不是偷懒耍滑吗?

    过分了吧。

    “你把我这酸菜缸抬下去。”又吩咐荣长玺干。

    荣长玺手机响,他接了,说是国际门诊那边有个病人找他,如果能过去还是希望他尽量过去,不能的话就得让挂明天的号,大老远来的,也说是认识荣长玺。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白歆正好又折腾上来搬东西。

    荣长玺指指那大缸,对白歆说:“把缸搬下去,妈让你搬。”

    说完他跑了。

    白歆哀嚎。

    “干什么呀?拿我当铁人用啊?”

    来气了。

    她说请个搬家公司吧,她妈非犟,非要省这点钱,结果把她累成狗。

    “姐,你搭把手我一个人弄不动……”

    姐妹俩往楼下挪缸,你说隋静送完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这么一看,差点当场气背过气去。

    什么玩意儿?

    我使唤你,你回头就使唤我两女儿?

    “放那放那,哪显到你们了?这是男人的活儿懂不懂?叫你二姐夫去,叫他上来搬……”

    白歆:“不是你让我搬的吗?”

    “我怎么生你这个不懂人事的玩意儿,我叫他搬我什么时候叫你搬了?”

    ……

    搬家简直就是一团乱。

    破烂隋静舍不得扔,想着扔了就得重新买。

    这人奇葩到什么程度?

    之前家里的卫生间不是盛桥给翻新过吗,隋静把新的淋浴头给拧了下来。

    她想着这等搬新家也不用另买。

    白蔷收拾东西就看见这淋浴头了,她气的眼前发黑。

    “妈,你什么时候都给卸下来的?”

    旧家那边他们搬走,人就上楼了,准备赶紧收拾然后这两天入住,结果家里一晃,发现卫生间那淋浴头没有了,就少了个头!

    “这是什么人啊?我上哪里专门配个头啊?”

    白蔷拿着东西看她妈,隋静振振有词:“这东西挺贵的。”

    盛桥那有钱,买什么东西肯定都好。

    “这就普通的牌子,而且搬新家这东西都得配一套,你要个这个东西没用。”

    隋静:“那叫你爸开车回去把管子也卸了。”

    白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