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聪问白勍:“和我哥要呗。”

    白勍扯唇笑:“要完了呢?你哥一毛钱没有了,把他路都给堵死了,将来我们俩没钱还一身的债他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你觉得有什么结果?”

    “那我的钱……”

    “还是一样的,钱扔进去不=听不见声儿,完了回头你想念书都没钱啦孩子。”

    “欠钱的要回来不就好了?”

    侯聪想问题,很简单且直接。

    白勍要债的时候带上侯聪了。

    跑了三天,一毛钱都没要出来。

    完了侯聪乖乖回去上课了。

    也不是觉得上课有多好,反正就回去了。

    侯聪是小孩儿,小孩儿就想着帮最亲的人解决麻烦,所以他和三叔三婶讲了。

    白国安给白勍送钱来了。

    也是劝白勍,要么就别干了。

    这么亏下去,有多少家底都不够扛的。

    没等成功,就把自己给拖死了。

    “这让抽烟吗?”

    白勍笑:“没人管。”

    叔侄俩在办公室里就抽上烟了,一人一根。

    白国安点着了借用自己的给白勍那根也点上了。

    “差多少啊?”

    “这不用你填。”

    白勍拒绝家里人掏钱,真的要用自家人钱那首先用就该是荣长玺的啊。

    “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现阶段还行,勉强还能扛住。”

    “大荣知道吗?”

    “没和他说,说了他也没办法,真的有办法还得他去求人,还是算了吧……”

    大荣那个爹,真的求了以后还麻烦。

    白勍就想,那层关系能不动尽量别动,也省得荣长玺觉得难堪。

    “我叫你三婶把钱给你转过去,其他的别说了。”

    “三叔……”

    “行了,别推来推去的了。”

    白国安拍板儿,可白勍第二天就飞其他的城市了。

    去要债了。

    钱是真的要回来了,人也进医院了。

    助理帮着在医院跑来跑去,因为荣长玺不在。

    “她现在啊?还挺好的,就是那胃,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工厂那头工人发不出来工资,我说让姐跟您讲一声她怕影响你工作就自己扛,盛总那头说要帮个忙,她没接受。”

    助理觉得也是有点难以启齿。

    以他的角度来看,他觉得老盛是真男人了。

    这种情况,说拿出来钱走刘珍的账户帮你,还要怎么样啊?

    这跟着白勍,他就得替白勍着想。

    荣大夫好啊,可好了,就是吧……

    自己想去吧。

    人荣大夫有追究有梦想,商场上的事儿他不懂,也没说不给你拿钱对不对?人也全力支持你创业了,你看多你多包容啊,什么都不用你干。

    但你和别的男性的关系就得拉得清清楚楚。

    出来做生意,都是交朋友,那男男交朋友就没问题,男女做朋友呢?

    前面再带着点关系呢?

    你在乎,她就得为你这点在乎买单。

    当然,话绕回来说,你当初拿着那么多的钱不去创业就没有这些事儿了。

    助理嘴上很紧,不该讲的绝对不讲。

    “哥,你放心吧,医生这头说问题不大,就是喝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