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吧。

    屋子里白勍看看床上的人,走过去把窗帘拉开点,只留一层纱。

    回到床边,伸出手摸摸他头。

    有点热啊。

    “哪里不舒服吗?”

    “荣啃呢?”

    “叫你儿子领下楼了。”

    荣长玺躺平,白勍往他的脑后塞了个枕头:“想聊聊?”

    如果要聊,就把儿子送走。

    原谅她这个无良的妈,她就觉得这个家里只多荣朝凤一个人!

    “谁给你打电话呢?”

    “那人心脏病进医院了,李麟问我……我也没告诉他。”

    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多嘴也不想提,完全没必要。

    荣长玺长出口气:“以后离他们远点。”

    李炜李麟李什么都好,都和他没有关系!

    姓荣的差不多都死干净了,他现在的亲人也就剩个小荣了。

    “知道了,起不起?”

    他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到底还是起了。

    荣长玺是身体不舒服,荣朝凤并不能体谅,还是满屋子的拽着狗折腾狗玩,你想他这个身体他原本看着小荣就觉得有点烦,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做,荣朝凤自己玩的特别好,可惜在家里待了不到几个小时就被送走了。

    荣长玺牵着荣啃跑楼下散步去了。

    崔丹接过来孙子,就有点小不高兴。

    “这狗是亲儿子啊。”

    白国安就笑:“他喜欢安静。”

    “喜欢安静也没这样的啊,我就觉得他看见谁脸上都没有点热乎气,也就这条狗了让他挺喜欢的。”

    气不气人吧。

    自己亲生的孩子不喜欢,喜欢一条狗,像话吗?

    “不是说他妹妹过世了。”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从小也没一起长大,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崔丹就不理解,难过什么?

    有那份共情能力,你咋不去同情吃不上饭的人呢。

    安顿好荣朝凤,自然觉得孙子受了千般万般的委屈。

    荣朝凤还回来告状,说他爸不让他碰荣啃。

    白国安去逗那傻小子,然后带着傻小子下楼玩去了,野惯了的男孩子就不喜欢回家,在外面各种疯跑都不累,一回家就累。

    白国安到底年纪摆在这里,跑不动就只能一边歇着。

    有个年轻的爸爸问他:“您儿子啊。”

    这是老来子吧。

    同一个小区的,他总是看见这大爷带着小儿子跑来跑去的。

    “我孙子。”

    年轻爸爸马上说了声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多大了?”

    ……

    荣长玺下午三点多被医院叫走的。

    白勍开着车打算回公司一趟,结果在路上撞上熟人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怎么看就是侯聪啊。

    开了一圈绕了回来,没看见那臭小子。

    打电话过去:“你在哪儿呢?”

    “干啥?”侯聪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

    “我看见你了。”白勍说。

    侯聪四周瞧了瞧,也没瞧见白勍:“诈我是吧。”

    “刚刚就在三元桥下头……”

    侯聪一听,还真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