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尸体转了一圈,的确是跟之前那些一样。“都是面带微笑,身体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之象!又是离奇死亡。这都已经二十一起了。这可如何像太守大人交代。”

    云中君:“景恒,你说说看。”

    齐景恒对着云中君行了一个礼。

    “师尊,弟子见这几人,有男有女,年纪皆不大,手指干净,没有手茧,身体纤细,衣着得体,想必都是殷实之家的人。且看他们面容虽然笑着,却眼下乌黑,嘴唇干燥,面容消瘦,想必死之前饮食不佳,睡眠不好。至于是怎么死的,弟子便不知晓了。”

    齐景恒说完又对着云中君行了一个礼。

    云中君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观察的结果,甚是满意。

    这是非无雍大步走来,手里拿着两本《惊华记》,对着云中君扬了扬。

    非无雍:“怎么样,云中君,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云中君也不理他。

    非无雍凑到云中君跟前,把两本书塞进云中君手里,又绕着那些尸体看了一圈。

    “刚才问了几个家属,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迹象,他们都爱看这本书,吃饭的时候看,睡觉之前也会拿出来看看,一开始精神恍惚,到后面性情喜怒无常,晚上也不睡觉,到处走动。到后面,常常对着一个空地方。不是傻笑,就是惊恐异常。到最后就是这样了!”

    非无雍说完,对着那些尸体一指。

    “这,这倒像是中邪了一样。”张大人接着说道。

    非无雍:“正是如此,这些人的家属都以为是看了此书中邪了,都说是鬼书作乱。”

    “鬼书~”

    齐景恒重复的说道,像是想起来那白衣女鬼,脸色一阵翻白。

    紧张的说道:“该不会是她吧。”

    “不会。”云中君说了一句。

    “云中君你看看这两本书有什么不一样,一本是我刚才那本,一本书我从衙门后院夫人那里借了一本。”非无雍此话一出,张大人脸上一阵发烫。

    但是他脸太黑,也看不出来。

    “咳咳咳。云公子为何断定不是鬼魂所害”张大人连忙问道。

    齐景恒:“我师尊说了不是,便不是。”

    此时一个衙役前来禀报,说有个道士打扮的人说能抓到凶手。

    张大人看了看齐景恒,齐景恒看着云中君。云中君没有说话。

    但是非无雍对这人倒是有点兴趣。

    “哦,那我们可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个本事了。”非无雍懒懒的说道。

    张大人看那二位没有反对,便让人把那道士带进来。

    这道士一进门,盯着几人看了看,走上前,围绕着云中君和非无雍转了一个圈。

    “啧啧”了两句。

    齐景恒从未见过如此无力,疯疯癫癫的道士。

    只见这道士身高六尺半,花甲之年。头发歪歪的用一根木簪束了起来。穿着一身破烂的道服,腰间挂个葫芦,还有一串铜铃,背上背了一把剑,用布包起来,也是破破烂烂的,“哪里来的疯道士!”齐景恒不悦的说道。

    道士却看都没看齐景恒一眼。

    围着云中君又转了一圈。

    “啧啧,这小子,来头不小!月圆之时,

    晦暗之刻,法力尽失。晚上可不要出门哦。”

    疯子道士又跳到非无雍身边,伸手想摸摸他腰间的金乌,却又像忌讳什么一样,收回了手。

    “啧啧,这小子,离死不远了,可惜了这好东西。”

    此话一出,云中君皱紧了眉头。

    非无雍倒是笑哈哈。

    “喂,牛鼻子老头儿,我小时候,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九。”

    那道士也不恼“给你算命那人早死了吧。”

    说完又朝着那几个尸体走去,围着看了看,又拿起手指闻了闻,突然他手指往一具男尸胸口一点,那尸体竟然张开了嘴。道士扯了一个符往那气尸嘴里一塞,扯了出来,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不是鬼魅,可这味道,嘿嘿。”

    那老道士寻着味道,把云中君手里那两本书,其中一本,拿了出来。

    “跟这本,一模一样。”

    说完便把那本书,扔向非无雍。

    “嘿嘿,小子你身体里也有这味道。”

    又抓着非无雍的手指闻了闻,吓得无雍躲到云中君身后。

    “臭小子你怕什么,你躲那小子后面也没用,他现在连那个小子都打不过。”说完话,指着齐景恒说道。

    齐景恒连忙挥剑,挡在云中君面前。

    那道士又抓着齐景恒的剑,看了看:“你是齐氏之后?嘿嘿,有意思。”

    旁边张大人看得迷迷糊糊,也不好把人赶出去。

    “这位道长,你可知凶手是谁?”

    “好说,好说,两坛子十五年老酒,五斤卤牛肉。对了门口那头青牛,再帮我喂点嫩草。”